单意知道,大多数传统刑侦对犯罪心理学存在一定偏见。
这个偏见在她决定选修这门专业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他的胸口处纹了一个纹身。”
苏羡倒是没有注意,不过之前听程丞提起过。
是一串泰文。
“那个泰文?”
单意点了点头。
“碰巧,我之前接手过一个泰国的杀人案件。”
“这个纹身见到过一次。”
苏羡明白了,但是他还很顾虑一点。
“姐……那个家伙不会轻易开口的。”
“我当然知道。”
“你们军方都束手无策的案子,所以证明这个人的难搞程度。”
一年不见,单意眉眼间倒是愈的沉稳了起来。
一举一动,竟有些眼熟。
想到了什么。
苏羡心里叹了口气,哪怕两人许久未见,也是慢慢的愈像彼此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二审?”
刚才他在审讯室里看到单意离开后,塔利的情绪非常不好。
那种随时都要杀人的心思都摆在了面前。
现在阶段,和他去谈,很明显是不理智的选择。
单意唇角稍稍弯起,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打在桌面。
“一会儿。”
“什么?”
苏羡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个时候去,明摆着不是往枪口撞吗?
苏现抬起眸子,现对面的单意,眼眸闪着几分坚定。
“心理学上讲,人在极度愤怒和崩溃的情况下,大脑是不受控制的。”
“像塔利这样的人,心里面一定经受过非常严苛甚至变态的酷刑,所以他的大脑已经形成了一种机械系统,不会允许自己将那些隐藏在里面的秘密暴露出来。”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嗡嗡嗡”
电脑旁的手机开始震动了起来
苏羡瞄到了上面的来电显示。
男朋友。
除了程丞,还会有谁呢?
“意意,我在楼下。”
程丞温柔低沉的嗓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好,我马上下来。”
单意挂断电话,给苏羡示意眼神,两人锁好门,下楼了。
三人乘车赶到了第九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