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扶瑶醒来的时候,围绕那件从云浮之巅拿回来的东西的谈论已经结束了。
宫凌霄正准备去叫二送饭。看见她醒来,便问她要不要一同在房间里吃。
苏扶瑶自然是愿意的。
这里的饭菜比不上她们上次去的那家酒楼,但也不算太差。自从来云浮城啃了半个月的干粮,苏扶瑶对食物的口味要求已经放低很多了。
两碗饭下肚,苏扶瑶又喝了一碗汤,才擦了嘴挺着胀鼓鼓的肚子有些艰难的站起来。
“这就是昨晚上那个?”
她拿起宫凌霄床头上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可不就装着黑乎乎一团,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黑得纯粹,却又泛着光泽。用手摸摸,坚硬如铁,却又是木头纹路的质福
合两个拳头那么大,还生着许多须子,给人感觉有点像什么植物的根。
可是什么植物能黑成这样,硬成这样?
宫凌霄一边细嚼慢咽着饭菜,一边解释“我拿给大家看过了,初步得出结论,这是铁石木的根茎。”
果然是根。
铁石木……她想起来了,就是用来建造云浮楼的那种铁石心肠的木头。
“可是这一个树根,有什么用?这么硬,当柴烧恐怕都点不燃吧?”
“你见过谁家的柴用八宫图来藏,而且最后还存放在机关里?”
至于藏这东西的地方有什么精妙机关,宫凌霄就没细了,反正了苏扶瑶也听不懂。
“藏得那么隐蔽,那肯定是宝贝了。”
苏扶瑶嘴上这么,却是将盒子盖上,随手一扔,态度随意,压根儿看不出来是对待宝贝。
“是不是宝贝暂且不论,但既然那么多人来找,又藏得那么严实,足以证明这是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
苏扶瑶点头赞同,在这一点上,宫凌霄确实概述得比她贴牵
谁重要的东西就一定是宝贝?亲戚来的时候姨妈巾就是重要的东西,谁又能姨妈巾是宝贝?
“那可得好好收着。”苏扶瑶将被子扯过来,盖在盒子上。
宫凌霄忍俊不禁。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她做什么,明明是傻气,也会觉得是可爱。
宫凌霄招手让她过来,给她分享另外一个重要信息。
“你知道昨晚那个叫阜凝心的姑娘,是什么人吗?”
“你情人?”苏扶瑶没个正型,跟他开玩笑。
“别胡闹。”宫凌霄正色道“她是地坤门门主阜东海的女儿。”
地坤门?
苏扶瑶明白了“所以昨晚上那个男的,就是地坤门门主阜东海?那她叫的那个三叔……”
宫凌霄点头“没错,他就是长生门门主柴蔚。”
苏扶瑶难掩震惊,没想到第一就跟伏隐门的人打了照面,而且还是在云浮楼。
“伏隐门和云浮楼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最后那个公鸭嗓,他不会也是伏隐门的人吧?”
“真聪明。”宫凌霄面露赞许“他是乾门门主胡袄的义子,姓童名克。”
“童克?”苏扶瑶皱着眉眼表意见“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
宫凌霄不与她胡闹,将碗筷一收,自行端下楼。
“我来吧!”苏扶瑶一顿,突然追上去献殷勤。
“为什么?”宫凌霄任由她接过去,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明明平时连自己吃过的饭碗都懒得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