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洗约翰,圣约翰教堂。
可这两人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施洗约翰指的是为耶稣施洗的人,然而后世常说的圣约翰指的是耶稣的门徒。
想到这里,李维克当即搜索了一下关键词。
他得到了一个一直没有注意的意外现。
不对!
原来施洗约翰,也是圣约翰。
这个现,他是在一幅画里得到的。达芬奇最后的油画,《洗者圣约翰》。
他们的确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两人都可以被称为圣约翰。
普菲斯早就告诉他答案了!
叔本华改名前留下的那模糊的原始记录中,有过这么一段描述。
下半身的瘫痪。
难道,难道真的是这样?!可他为什么没有跟普菲斯一样,只有十年的寿命。
先撇开这点不说,如果他真的具有跟他一样的能力,那,他究竟可以预料到哪一步,还是说,气球的爆炸,也是他所预料到的事。
那这个气球是障眼法吗?
真实的方向其实不是这边?
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岂不是更好?
不,不对。他有意放出这个气球,就一定是有用意的,他是故意让气球往这边飞的。
他知道我会去!
因为我如果不去,哪怕你消灭了aTom,也无法消灭这2o年来建立的观念。
李维克重新动了车子。
没死,你一定,还没死!
“安,刚刚是谁把气球打下来的?”汽车重新运行起来的同时,他联系到了安。
“李维克?李维克你在哪儿?你没有跟杜兰一起吗?”通话的对面,是安焦急与忧虑的声音。
这是李维克自己关掉的网络又重新打开后,第一次通话。
“暂时,跟他开分了。先告诉我,热气球是谁打下来的?”
安有很多话想对李维克说,但她只能把心中的话,暂时押后。
“是局长,局长下令让无人机把他打下来了。”她听出来李维克在追着那个气球。
“热气球上有人吗?”李维克马上追问到。
“我不知道。”
无人机不会轻易对着空无一物的热气球开火的,如果叔本华不在上面,那是谁在上面?
原来是这样!
尸体!
门卫消失的尸体!
“帮我查一个调频,我想知道是从哪里出的电波。”
李维克把刚刚出音乐的电台调频给了安。
安停止了追问,稍微查询了一下。
“这。。。”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