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安来到了抽烟室门外,杜兰按掉了烟头。
“菲,醒了。”她打开门,看着李维克。
李维克也无奈地看着安,她的眼神似有责怪,但是没说。
安,离开了。
“我能去看看吗?”
“去吧。”杜兰一瘸一拐地往办公室走去。
李维克走进医务室的时候,只有菲一个人在房间,紧闭着双眼。
他坐到了床边,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轻声说道“抱歉。”
菲,没有说话,房间里,在李维克这两个字结束后,又回归到了平静之中。
李维克低着头,他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没有。
又过了许久,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开枪打中人吧。”菲开口了。
李维克的脑中闪过了许许多多道歉与辩解的话语,唯独没有想到菲开口的第一句,竟是这个。
“嗯。”完全没法辩解,因为这确实是他这么多起案子里,第一次开枪打中了人。
“谢谢你。”
又是出他预料的话。
她要是直接骂他几句,或许李维克还能接着赔罪让她消消气,但是‘谢谢你’应该怎么回答,一下子竟成为了难题。
他只好选择了沉默。
直到,菲主动把身子坐直了。
“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点什么?”这是两天来,李维克心里一直有的疑问。
菲没说话。
“你故意加入这个调查,你要接近这个轮回教,不对,你想接近的是教祖。可是,为什么?”
菲还是没有说话。
“因为你姐姐的自杀跟轮回教有关吗?但那是十年前的事,轮回教是七年前才建立的,为什么。。。”
菲瞪了李维克一眼,后者没有继续说下去。
“原来连你也知道了。”叹了一口气后,菲苍白地说到。
李维克没有说话。
“是杜兰告诉你的吗?”
李维克还是没有说话。
“是的,你说的没错,这两天是我利用了你,这个案子我申请过,但是aTom没有分配给我。”
李维克皱了皱眉,一种极其不和谐的感觉从他的心里略过。
菲没有注意到李维克表情的变化,安静了片刻后,她开始主动说起了一件往事。
“十多年前,我的父母因为飞机事故去世了,剩下我跟姐姐从此相依为命。幸好,当时保险公司留下一笔钱,这使我跟我姐姐在生活中没有太多的不自由。十年前,我十六岁,姐姐二十岁。
当时姐姐有一个男友,叫普菲斯,这个名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对我姐姐,还有我都很好,他就像一个哥哥,又像是一个父亲。他常常鼓励我要把喜欢的事做到最好。你知道,没几个女生喜欢自由搏击,除了像我这样的。
他每次都会来学校看我比赛,甚至,比我姐姐来得还要勤快。而我也确实做到了,拿了全国冠军,他就带我们一起去吃大餐。”
说到这里,她不经意间笑了笑。
那想必是一件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