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怎么会呢?”
“痨病是绝症啊!靳一川,你是在虚张声势!”
“杀!”
剩下两名锦衣卫,见靳一川的面色泛红,以为后者只是在假装而已。
毕竟对他们来说,几百年后攻克的痨病(肺结核),是那样令人无助的绝症。
而对于高武时代的徐景天来说,却像治一个感冒烧一样。
“你们的话太多了!”徐景天单手抄起长刀,又是两记劈砍。
朴实无华,但杀伤力十足。
军队里,战场上,讲究的就是一击致命,不能让对手有站起来的机会。
所以戚家刀法,最明显的特征是什么?
是高效!
一招制敌!
两人腹背受敌之际,眼中滚过绝望神色。
“拼了!甘霖娘!”他们二人都是见惯生死的狠角色,这回也是抱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心态,毫不顾忌自身空门大露,不要命一般地杀向靳一川。
“愚昧!”徐景天冷哼一声,还没等靳一川挥刀抵挡,就拿刀背重重地快在那二人后脑拍了两记。
他二人直接晕死过去。
而这一幕,恰巧被赶来的赵靖忠等人看到。
“竖子敢尔!”赵靖忠直接大吼一声。
随着他的吼声,他身边的一些锦衣卫,就抬起手弩,嗖嗖地射过来。
“啊!”
那两名昏过去的锦衣卫,很不幸地在箭雨中受伤了。
而靳一川和徐景天,则是扔下两人,挥舞长刀,挡下大部分的箭雨。
“引君入瓮!”徐景天嘴角居然微微一笑。
那赵靖忠在马上看得心乱如麻。
“据说就是这小子,看破了我的计划?!”赵靖忠死死地盯着徐景天逃跑的方向,心中思量。
这四周已经围起来了,跑?看你们两条腿,能跑到哪里去?
赵靖忠翻身下马。
离开林荫道,这里就不适合骑马。
“赵大人,交给属下们就是。”有胆子大的锦衣卫,恭敬地抱拳道。
他可能是担心赵靖忠的人身安全。
“不用,我要亲自捉拿此子。”赵靖忠忽地从马鞍下,掏出两杆短枪。
接着他双手握住,咔咔两线,把它们组成一柄长枪。
咦?
原来赵靖忠,也是练武之人?
张英落在最后,眼神微茫,这可是稀奇的事儿,太监练武?
这些没卵子的家伙,有力气举石锁吗?
张英的思绪飘得有些远了。
而徐景天逃的不远。
穿过几株茂密的白桦树丛,赵靖忠提着长枪,脚步飞快,不一会儿就赶上了他二人。
此时林中已经是中午时分。
原本艳阳高照,这会儿却飘来一大朵云彩,遮住了眼光,给这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
鸟儿早已敏感地察觉到杀气,逃也似地飞到别处。
只有这些百年光景的大树,像是忠诚的哨兵一般,一茬接一茬地,见证着人类的兴衰与争斗。
“跑啊?怎么不跑了?”赵靖忠见二人忽然停步,于是也停下来,嘲笑道。
这里是一处略微开阔的地带,中间有大概一个教室那么大的空地,只有几个树桩子,表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不远处还有一间茅草屋,那估计是猎户或者樵夫休憩的住所。
“赵大人,别来无恙。”卢剑星缓缓从那茅草屋后走出,他身后还有沈炼等人。
当然,那丁修是最显眼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