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时辰不到点儿,那几只野兔也睡着了。
同样是叫也叫不醒、扎也扎不醒。
画棠就对那树脂来了兴致。
这要是多收集到一些,那么,她再给别人医治的时候、就能不用先扎针为对方止痛了。
直接就喂给对方一点儿这种树脂,岂不是就可以任由自己切方剁圆?
想到这个,画棠就直接抽出匕,割了还在睡觉的、兔子的后腿一刀。
非常管用!
兔子动都不动,依旧没有醒。
画棠高兴了。
立刻让季铭带上纸笔、去把那棵树的模样儿给画下来。
自己则提着匕就去找那树。
她要再试试那树的树叶、树皮、树枝、树根等各部分、是不是也有与树脂同样的功效。
或者?别的功效。
到下半晌的时候,所有的结果都测试出来了。
把树叶揉碎、贴到季铭起小红疙瘩的地方,小红疙瘩就自己下去了。
但把揉碎的树叶给鸡吃,鸡就疯般地乱跑乱叫。立刻用树皮煮出来的水给疯鸡喝,疯鸡就又正常了。
把树根煮水给还在睡觉的兔子喝、兔子就醒了。醒来后很正常。
但把这水给没有喂过树脂的兔子喝,兔子就死了……
不过把树根和树枝煮在一块儿的话,给全新的兔子喝,兔子没事。
鸡也没事。
用树皮和树根煮一块儿,鸡只喝了一点点,就晕过去了。
季悠等人看着这些个测试,都觉得有趣儿极了。
就帮忙不停地四处捉全新的小动物过来,还逮了山羊和野猪。
野猪被季铭直接敲晕,然后扛回来的。
但这野猪,也没能扛得住、那用一小截树根单独煮出来的水、一小碗。
仅仅只倒进去了大概半两的量,野猪就死了。
季铭就又跑了趟,又弄回一只更大的野猪来。
这一次,画棠用匕给野猪刮了一下毛。刮出了一小片,然后将那树的树叶、给贴了上去。
猪皮、猪肉都没有反应。
画棠再将树叶给揉碎,再敷上去。
就肉眼可见的现那树叶的汁液、渗进了猪肉里。导致那一块猪肉,很快畏缩、干瘪。
画棠“……”
她看看自己双手上戴着的皮毛手套,微微抽了抽唇角。
她之前就是现自己在揉过那树叶之后,手套的手掌部分,皮毛有些皱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