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转头看向落十,疑惑道“落十啊,你们是怎样照顾靖延公主的?怎地就让堂堂一国公主,伤成了这般畜牲不如的模样?”
饶是靖延公主听惯了后宫女子的毒舌,也被气的想要破口大骂。
只是她现在浑身无力,大喊一声都费劲,说话也只能是上气不接下气。
落十立刻为难道“回王妃,是王爷命我们做的,他说靖延公主既然敢用瘟疫伤害您,就要做好日日被折磨的准备,之前您说先不对她动手,王爷怕您生气便没告诉您,还特意交代了我们,不要把她弄死了,好留着给您自己出气!”
云梓念虽然早已想到,却还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
“哦!原来是王爷下的命令啊!”
随后她水眸含笑的看着靖延公主“看来靖延公主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受到我家王爷如此厚爱!”
靖延公主听后心痛不已。
为何!
为何睿王会为了云梓念这样对待自己?
明明自己比云梓念更出色,更优秀,也更适合王爷!
她阴狠的盯着云梓念,恨不得上去把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划烂。
“云梓念,你不要得意,你是治好了这瘟疫,不过感染鼠疫的人不止你一个,用不了多久,都城就会因为你,再次爆鼠疫!”
那日的桃花糕上,阿煞全部都滴上了血液,想必用不了多久,都城就会成为第二个徐州!
就算他们有药,还是需要几个月才能将这鼠疫祛除,也足够大樾朝廷头疼,百姓怨声载道的了。
云梓念则是轻笑出声“本妃说你那属下怎就如此愚蠢呢!原来主子就是个傻的!”
她含笑看着靖延公主,起身走近铁栏说道“谁告诉你本妃患了鼠疫的?”
靖延公主听后,反应了片刻,才愕然的张了张嘴。
云梓念,她没有被感染?!
“你那下属刚到徐州,就被本妃的人现了,你以为他为何能顺利拿走带血的手帕?”
云梓念冷笑道“不过是本妃要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罢了!而那手帕早就被本妃的人调换了,那上面不过是鸡血而已!”
什么!
靖延公主大惊!
阿煞一直在被人跟踪?!
从头到尾自己都像个傻子一样的在云梓念的眼皮底下表演?!
许久,靖延公主才从深深的震惊中回神。她冷笑道“那又怎样!等父皇现我在大樾失踪了,你以为他会善罢甘休么!你敢让大樾因为你的缘故,挑起战争吗!”
还未等云梓念嘲笑出声,落十便开口了“王爷早就禀告了陛下,给大炎送去了国书,王爷与大炎的皇帝说的很清楚,靖延公主欲毒害王妃,王爷十分生气,若大炎皇室不给睿王府一个交代,王爷将亲自带兵攻打大炎,而这次,绝不是三座城池可以善了的!”
靖延公主听后完全呆住了。
睿王…
竟可以为云梓念做到如此程度么!
而落十接下来的话,直接将靖延公主打入了谷底。
“大炎的皇帝已经回了国书,表示都是大炎的错误,他亲笔向王爷道歉,并且派来了使臣”。
落十看着靖延公主,微微勾唇,张口说道“还送来了娴妃的头颅,以示诚意!”
娴妃,便是靖延公主的生母!
“什么?”
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好些日子只喝凉水吃馊饭的靖延公主竟然喊了出来。
随后她眼圈红,不甘又惊恐的看着落十。
“不可能…父皇…父皇他怎么会这样!”
她用尽了所有力气喊出了这一句,眼泪也随之落下。
落十说道“王爷在国书上交代的很清楚,若是大炎不给我们王妃一个交代,他就亲自带兵,一直打到大炎的都城,让大炎皇室血流成河,让大炎的每个百姓都染上鼠疫,为王妃出气!”
那国书上确实是这样写的,而且吕千珩也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敢对他的王妃动手,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大炎的皇帝打开国书看完以后,差点给气死!
本来想与吕千珩硬碰硬来着。
只是…
想到那年,十五岁的吕千珩犹如杀神一般的连续攻下大炎的城池,他派去的所有大炎最优秀的将军,竟然没有一人能抵抗住吕千珩的进攻!
实在是太可怕了。
于是在与众位大臣皇子商议之后,大炎的皇帝决定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