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魏世宁这个人心机深沉,你往后,不要跟他过多接触。”
言语间,一副被魏世宁诬陷、又不想过多计较的模样。
廖宗楼抱着她,脸上又浮起之前那种欲言又止的神色。
“你到底怎么了?”
闻笙问他,“方枕风跟你说什么了?”
廖宗楼神色迟疑,握着她的手,轻轻放到自己的腰腹。
“宝贝,我好像不太对。”
“不太对?”闻笙愣了愣,顺着他的眼神看去,陡然明白过来。
她刚想撤手,男人的手已摁住她的。
他眼睫轻旋,看向她的眼神,透着晦暗
“宝贝,没跟你开玩笑。”
*
十分钟后。
廖宗楼靠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男性手掌,与女孩子又细又白的手指,
相握,交缠。
闻笙眼睫湿漉漉的,眼睛简直不知该往哪瞧。
看他那儿不合适,看他的脸——
闻笙不敢。
男人吐息又长又绵,嗓音沙哑地教她
“宝贝,轻一点。”
闻笙小声跟他探讨“我觉得,方医生会不会号错脉了?”
她觉得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廖宗楼却很坚持“但真的和以前不一样。”
闻笙“……”
她确实不知道他以前什么样。
这件事上,肯定还是他本人最具有言权。
她跟他打听“那方医生当时到底怎么说的?”
男人幽深的眸,定定看着她容色嫣然的小脸儿
“你再提一句别的男人名字试试。”
闻笙咬了咬唇“对不起。”
这个行为确实犯忌讳,只要是男人,都该生气。
但她是真的不懂,到底哪里不对了。
就被他忽悠着,坐在腿上,两个人开始搞这一套“试验疗法”。
她现在真的很想问一句就这个什么“疗法”,也是方枕风教的?
她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
温香软玉在怀,玉指纤纤,两个人又离得这样近——
廖宗楼难耐地喘了一声。
闻笙悄悄儿抬眼,瞟了他一眼。
却看得呆在当场。
他身上的白色丝绸衬衫,光韧清洁,色泽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