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片茂密的丛林,道路狭窄,车子无法通行。
众人弃车,沿着林大手机里的信号,沿途寻找。
最终在一片丛林中,现了刻有林二个人标记的铭牌。
上面沾着血渍。
这东西,廖宗楼的保镖,人手一枚。
不仅仅是大家身份的证明,里面还有追踪器。
刚刚林大手机里之所以还有信号,也是因为这个东西。
跟在一旁的林大几人,纷纷变了脸色。
照这个情况看,林二现在……凶多吉少了。
廖宗楼拾起铭牌,幽暗的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众人继续向前。
丛林不算大,走了十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处,是一片悬崖。
断崖之下,是奔腾怒吼的深海。
天蒙蒙亮。
积聚了一整晚的乌云,在这一刻压了下来。
树叶摇摆,乱草抖动,倾盆大雨,倏忽而至。
廖宗楼瞧见了远处的几个人影。
几人快奔了过去。
谭问海腿上中了一枪,做了简易的包扎,
这会儿拄着拐杖,似笑非笑地站在崖边。
旁边的两人,一跪一站。
猎猎的风将所有人的衣服,吹得鼓起;
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脸上。
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情景。
林二双膝跪地,脑袋低垂着。
脖子、胸膛,血殷成一片。
看那样子,已然出气多、进气少了。
站在他旁边的,是平日里一贯话少却耿直的林四。
如果暂且忽略掉他手上拿枪抵着林二脑袋的行为——
他的脸上,仍然是大家熟悉的那副表情。
看起来憨厚、耿直,是可以被林家军所有人欺负的老实弟弟。
廖宗楼的脸上,并无意外。
他只是淡淡扫过这两个人,便看向了谭问海
“开个条件。”
谭问海笑了。
他拄着拐,英俊而略显阴沉的脸上,透着一抹意外
“真看不出,传闻中的冷面佛爷,居然还有情有义?”
廖宗楼向前走了一步“你开个条件。”
“但有一条,这两个人,全都留给我。”
话音落下,林四的脸色不由一变。
他看向不远处的谭问海“谭老,我——”
谭问海悠悠叹了一声“可以。”
“只是,你毁了我整整三年的心血,
还废了我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