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娇又美,且显娇憨。
她根本不知道,越是这样眼尾晕红地哭着,
越是勾得男人根本停不下来。
……
*
一个小时前。
光线昏暗的走廊里。
感觉到周身传来源源不断的燥意,
楚凌微手脚软,扶着墙壁,愈加快了脚步。
这座“夜宴”庄园是男人的乐土,
同时也是女人的噩梦。
她好不容易才终于摆脱了过往的一切,接到了全新的戏约,
要开始全新的人生,绝不能因为今晚的一个意外,把自己毁了。
拐过一道弧形走廊,楚凌微迟疑着该往哪边,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男性的手掌——
手指白皙修长,宽大略薄的手掌,充满了力量。
被身后的人一把捂住了唇,楚凌微丝毫没有慌乱,更没有出任何尖叫。
跟这个人纠缠了几年光景,她又怎会认不出对方的手。
身后,一身黑衣黑裤、身形修长的男人,捂住女孩软糯的唇,
泛起火热的胸膛,没脸没皮地贴了上去。
魏世宁那张俊美且妖孽的脸,遍布潮红,
比女人还会勾人心魄的魅惑双眸,却充满警惕地望着前方不远处。
“微微,别出声哦。”
楚凌微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她又没瞎!
不远处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里,两女一男正在纠缠。
枝盈勾挑着自己的一绺丝,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
却毫不影响她对着面前的远藤卖弄风情。
“远藤,今晚的事情搞成这样,你猜,主人会怎么罚你?”
楚凌微和身后的魏世宁闻言,各自眼中都闪过诧异之色。
在这个地方能被称作主人的,只能是谭问海。
可就在十几分钟前,廖宗楼明明已经一枪放倒了谭问海,
并且让手下的保镖将人拿住了。
眼前这个红裙女人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远藤红涨着脸,开口的话,透着不客气
“我和谭老的事,用不着你管!”
说着,他就要拉起一旁的薛绾绾,进到手边最近的一个房间。
枝盈却不慌不忙地走上前,挡在了两人和门板之间。
“远藤,你该不会,真要见死不救吧?”
薛绾绾才刚在廖宗楼手上吃了大亏,一条手腕反折着,
苍白无色的小脸,布满了泪痕。
她也中了药,而且急需男人帮着解药,
此时见枝盈这副模样,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晶莹的泪珠,沿着尖尖的下巴,簌簌滚落。
薛绾绾哭得可怜巴巴的“藤少……”
远藤阴笑了声,他压根没正眼瞧枝盈。
其实看他挑女人的眼光就知道——
枝盈这种丰满妩媚的,向来不是他的选。
他更喜欢薛绾绾或是楚凌微这种,身形娇弱、皮肤白皙的。
“老子就算是个男人,也搞不定两个中了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