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最深处,古堡某房间。
四周的墙壁上,描绘着华美的棕叶卷草纹。
身披轻纱的女人,曲起双膝,坐在水雾缭绕的温泉池旁。
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纪,眸如明月,唇似樱桃,
妖娆丰满的身段,细牛乳般的嫩滑肌肤,
分明一个尤物。
不远处的藤椅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五十开外的男人。
谭问海生着一张英俊的面庞,修眉微垂,鼻若鹰钩,
一双阴戾的眼,精光内敛。
通身的上位者气息,令人轻易不敢与之对视。
此刻,谭问海的目光流露出几分兴味,追逐着不远处大屏幕上的画面。
女人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见引起男人的兴趣。
不得已,她起身走到近前,娇声开口
“您之前不是说,廖家的人不论来了多少,都不足为惧嘛?”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不停回放刚刚假面舞会的场景?
谭问海盯着画面定格处——
孟闻笙被推到萧云野怀里,而楚凌微被交换到了廖宗楼的面前。
“把这两个女人弄来这儿,是你们谁的主意?”
女人迟疑着,甜媚的嗓音,显出几分懵懂“我不明白……”
谭问海瞥了她一眼“你该下去了。”
女人愣了愣“可是……”
男人道“远藤的那个小玩意儿废了。你去顶替她的位置。”
一听到远藤的名字,女人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抗拒。
别人或许不清楚,可她们这些人,谁不知道那个远藤,根本就有病!
但她不敢违逆谭问海的命令。
她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顺利给廖宗楼下了药,可以不用跟他……”
谭问海笑了一声。
“你若有那本事,尽可以试试。”
言谈之间,像是觉得她根本没那个本事,放倒廖宗楼。
说完这句,谭问海又将目光投向了屏幕。
哪怕已经跟在谭问海身边整整五年,偶尔也能讨得他的欢心,
但枝盈觉得,很多时候,她根本猜不透谭问海的心思。
就比如说,他刚刚问及,是谁出的主意,把孟闻笙和她的同伴弄来了这儿。
这事其实一查就能弄清楚,他却不接着问下去了。
看起来,也不像是要生气的样子。
枝盈趁着换衣服的空当,取出一部样式老旧却小巧的手机,
给一个号码过去一条消息
【主人让我今晚上场。我跟着远藤,只够时间做一件事。】
【你是要保廖宗楼,还是搞死孟闻笙?】
片刻,那端传来一条消息孟闻笙。
枝盈一收到消息,就将整段聊天记录全部删掉,将小巧的手机重新塞入衣柜的夹层。
抚平裙摆之后,她又检查了一遍妆容,快步走了出去。
*
另一边。
通过孟寒徵简单的解释,闻笙这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