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忙道“不碍事。”
桌边的几个男人,目光全在闻笙的身上逡巡。
孟寒徵和卫黎见她全身上下,无不妥帖,不由各自松了口气——
毕竟不久前,姓廖的突然离开了一会儿。
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又去休息室拐人了。
其实,廖宗楼确实去了——
就是结果有点两败俱伤。
当时在更衣室,他吃醋得厉害,非要抱着人不撒手——
然后怀里的美人儿又太过害羞,
两个人当时一个抱,一个挣,
一不小心,就弄坏了她身上的那件裙子。
其实当时一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廖宗楼都有点控制不住反应了,
俯身就吻……
结果被小猫爪子,一下子拍在了脖子。
还见了血痕。
若不是这件白衬衫的领口遮得好,那一道指甲擦出的痕迹,
简直不要太明显。
廖宗楼当场“嘶”了一声,他自己倒是没觉得疼,反倒还觉得挺刺激。
倒是闻笙,像是被他脖子上的抓痕吓了一跳,当即眼眶就有点红。
之后更是不由分说,一路把他撵出了更衣室。
然后……就迟迟没有现身。
廖宗楼刚刚脸色不好,就是在担心。
这会儿见闻笙终于好端端地出现在会议室,心里多少松了口气。
就是……她身上这件无袖的水蓝色旗袍,领口的设计颇具古风,
颜色和剪裁,清澈又灵动。
露出一双线条姣好的雪臂,让人忍不住想起从前在家里,
她就是会这样,用一双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
廖宗楼忍不住清咳了声。
他这一咳,在座所有人都看向他。
张导特别温和地问“廖先生,怎么了?”
廖宗楼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闻笙,见她在距离自己最远的位置坐下来,
既不说话,也不抬眼。
本就冷着脸色的男人,嗓音微低地开口“胃疼。”
闻笙眼皮轻跳,放在大腿上的指尖动了动,强忍着没抬头。
她就不能惯着这个人的毛病~!
夏暖青却在这时悠悠地开口“早饭不吃,午饭还不吃,你不胃疼谁胃疼!”
说着,她把手边的袋子沿着会议桌一推“刚让人点的汉堡,爱吃不吃。”
汉堡推到面前——
廖宗楼嫌弃地瞥了一眼,手往旁边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