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宗楼凤眸幽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
她换掉了之前那件黑色小洋装,改换了一件无领半开襟的白色旗袍。
领口和袖口处的雪色薄纱,将她肌肤衬得宛如白玉皎洁。
旗袍上手绣的白色牡丹,芳华绝代,又透着一丝不染尘俗的清冷。
可现在,这朵不染尘俗的高贵白牡丹——
却要主动出击,向他献媚。
用美人计,诱他给出情报。
真是……够刺激!
闻笙可不知道廖宗楼心里在想这一套——
她只觉得这样冷傲又不羁的廖宗楼,看起来有点邪气,
特别不好接近。
她目光扫视了半圈,见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搭戏——
也就是说,这场名为诱惑的戏码,完全由她开启。
闻笙思索片刻,从一旁的侍者手里,端过一杯香槟。
她走上前,杏眼澄澈,微昂的下巴,带着一丝倨傲
“廖先生?”
廖宗楼抬了抬眉。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柔韧的颈侧——
那里有一绺垂落的丝遮挡着,看不太真切。
但昨晚……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那一吻,
切切实实留下了一枚清晰的吻痕。
闻笙见他不搭腔,只得又往前走了一步
“廖先生,前两天,我们见过——”
廖宗楼淡淡“哦”了一声,又看向左右
“孟寒徵不在这吗?”
“怎么放任他的未婚妻子,孤零零地一个人,来这个舞会?”
坐在一旁的林二,忍不住啧了一声
他们少爷演别的不一定像,但这个一上来就阴阳怪气的吃醋口吻——
真是拿捏的十分到位。
闻笙“……”
不是在走套取情报的剧情吗?
他总是提“未婚妻”这个梗,是怎么回事儿啊?
男人微沉的嗓音,悠悠然继续道
“怎么,姓孟的今天不在?”
闻笙“我今天来,是专程找你的。”
求你不要再cue人家孟寒徵了!
她刚进来这个宴会厅之前,眼瞧着不远处的一张书桌旁——
孟寒徵和卫黎两个,对着电脑资料,相谈甚欢呢!
他再这么搞,待会真把正主喊来,看他这场戏怎么演!
廖宗楼听到“专程”两字,眉梢愉悦地轻扬
“是嘛?”
男人抬起右手,修长的两指并拢,朝闻笙勾了勾
“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