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篱下也越来越适应璟释的毒辣与无耻,早已适应了。
若非雪绒灯在他手上,她早就将玄晔救出来了。
没有澜徹的日子度日如年,思念成灾。
篱下心中默默念着澜徹的好,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酒至半酣,突然想到那个苦命的奚颜。
篱下询问:“青尧和奚颜怎样了?”她被困魔族禁地,后来又发生这么些事情,也未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提起他们,璟释一声长叹,愁眉不展。
“他们啊,分开了……”
晴天霹雳一般,惊得篱下放下了碗筷。
“为什么?明明小宝宝都有了!奚颜劈腿了?”
璟释摇摇头。
“总不会是青尧变心了吧!”
璟释再次摇摇头。
“你快说,到底为何!”篱下晃晃他的胳膊,她是个急性子,打破砂锅问到底。
却见璟释脸色越发难看,两腮鼓鼓,咬牙切齿。
“你可知青尧为何会得寒症?”
篱下摇摇头。
“是我们那个好母亲,高高在上的天后所赐!”
篱下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归不是个让人开心的故事。
“有一年天后失足掉入寒潭,得了寒症,那时她正怀着青尧。所有人都以为天后的寒症不治而愈,实则,她将自身寒毒渡入青尧体中。”
篱下恍然大悟。
“难道……奚颜仙君想将青尧体内的寒毒渡入胎儿体中?”
“嗯!”
“难怪奚颜仙君有段时日格外沉迷鸟族
的藏书阁,原来是在寻找度化寒毒之法。”
璟释叹道:“打那起,奚颜每日喂她吃一粒丹药,在天宫那几日恰逢丹药吃尽,青尧便找医官为她炼制,方才发现其中端倪……”
篱下特别能够理解青尧的心情,腹中胎儿能有她这样的母亲真是幸福。
篱下联想到自己的处境,苦笑一声。
她一直敬爱的母亲,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青尧心里一定很难过,换做是我,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伤害孩子一分。”
他深情看着篱下,不知他们会不会有个宝宝,他坚信,如果他们有幸有个宝宝,从此篱下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璟释道:“换做是我,我会做出和奚颜一样的决定。”
篱下眼睛一红,心绪无法不宁:“为什么?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孩子做错了什么?”
篱下情绪激动的很,倏地将碗筷摔在地上,将一桌珍馐掀翻在地。
“篱下……”璟释略见慌张。
篱下红着眼质问他:“孩子不是爱情的结晶吗?为何要变成父母罪孽的替罪羔羊?”
璟释发现她双眸湿润血丝遍布,有入魔的迹象。
篱下继续呐喊:“如果不爱她,为何将她生下来?做一颗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吗?”
篱下眸色越来越红,眉眼高挑,原本漆黑的瞳仁逐渐染上一层血色。
发髻已散,三千青丝被怒气充斥高高飞起,她的心在发颤。
棋子?她说的难道是她自己?
璟释从未问过她为何修
炼魔功秘籍。
如今才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篱下!念净心咒!快念净心咒!”璟释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