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玄晔她双目通红噬心的痛,她
后悔,凡间历劫时为何不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恐怕日后再也见不到他,感受不到他的父爱了。
“你贻害四方,为何不毁了你!”篱下悲愤道,两行眼泪悄无声息滑落如雪面颊。
“爹爹……篱儿会加倍努力修炼,总有一天我会救你出来和阿娘团聚!”她哽咽道,取出青木剑意图将魔功秘籍毁掉!
青木剑散发着幽幽寒光,她将法力注入剑中,怒吼一声,挥剑便向它劈去。
剑光似刀砍在龙柱结界上,砰的一声碎掉,犹如寒铁落地的声音,篱下蹙眉,下一秒龙柱结界中倏地跃出一只金翅火麒麟。
“麒麟!”篱下惊慌后退两步。
这麒麟乃是澜徹的化相,这几万年来随着他的修为增高,他每隔几千年便会加强结界,这个结界更是方才加强不久。
金翅火麒麟瞪着幽幽龙眼,睥睨着篱下,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来,垂涎三尺的样子。身上长着一对金翅,看起来威风凛凛的。
若非早先见过澜徹的真身,不然便被这金翅火麒麟唬住了。
麒麟二话不说便向她扑来,张开龙口便要吃她,暴戾的很。
篱下灵敏闪躲开,而这金翅火麒麟更是敏捷,腾跳转挪一气呵成,丝毫不给篱下喘息的机会,眼见着要被他咬到篱下慌慌张张现出真身。
心想怎么着她这玄鸟之身比肉体坚硬一些,或可抵挡一阵儿。
现出真身的篱下不再逃遁,反而正面与之
抗衡,一个口吐火球,一个口喷烈焰,气焰方面就已败下阵来。
再言麒麟身形较大力大无穷,篱下很快便吃了瘪……
想到水月镜中玄晔斗青蟒的场景,篱下丝毫不愿退缩,仿佛如此便能摩得玄晔的几分风姿,距离他更近一些。
篱下虽然是上神之躯,修为终究是比不上澜徹,几番打斗便被金翅火麒麟踩在脚下。
玄鸟怒鸣一声,仿若在说:放开我。
麒麟并不吃她,瞪着大眼凝视着她,反而对她很感兴趣的样子,篱下扑棱扑棱翅膀飞不起来便泄了气。
“放开我!”她破口大骂。
谁曾想那金翅火麒麟竟然低下头舔了她一下,被麒麟舔了一口黏黏口水,篱下想死的心都有。
“澜徹你这色胚连化相都这么好色。”篱下忍不住埋怨道,突然灵机一动,装作可怜兮兮的用翅膀摩挲它一下。哀鸣两声以求饶。
麒麟似听懂她的意思,闷吼一声,若滚滚闷雷。篱下继续服软撒娇,轻轻扭动身体,扇扇翅膀,不曾想那麒麟果真放开了蹄子。
打斗时篱下瞥见一个山洞,于是趁机扑棱着翅膀遁入山洞之中。
那金翅火麒麟果真不能离开这片圆形天坛,眼见着篱下飞走了,他不满的闷吼几声,不住地拿硕大的蹄子刨地,刨得地上厚重的青石板几欲炸裂。
“吼~吓死我了……”篱下惊魂未定现出仙身,一转眸看见洞中倒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身着蓝色
长袍,受伤极重,奄奄一息。女人身着青色衣衫,面容憔悴,虚耗过多。
“阿娘!干爹!”篱下又惊又喜又心疼,轻轻晃动金浔肩膀,她却毫无回应。
篱下眸色越发凝重,想来他们与金翅火麒麟打斗九死一生受伤极重。
“阿娘,你不要吓篱儿……”篱下说罢便渡给她几百年修为,希望她能醒来。
受了修为金浔脸色好看些许,迷濛的睁开眼眸,一见篱下欣喜若狂。
“篱儿,你怎来了?”她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转而呵斥道,“你来此地作甚!”
篱下知道金浔担心她的安危,小委屈的垂下头。
“阿娘,篱儿找不到你心急的很,您……您怎会出现在魔族禁地?”说罢她便要哭,金浔自是拿她没有办法,温柔抚摸她的头。
“天尊悯我可怜,允我元神下凡与玄晔一度情劫,可是……醒来后……我不能接受玄晔离我而去事实……”
篱下何尝能够接受。
每每想到爹爹已离她而去都泪湿衣襟。
“阿娘……我也想爹爹……”篱下将虚弱无力的金浔搂在怀中,两人含着泪互相取暖。
过了会,金浔突然说:“我想复活玄晔!”
她神态坚定异常,这是她万年夙愿,如今正是时机。
她的心声正是篱下所想,若非怕放出擎昊,她早已将玄晔救出。
“阿娘,篱儿该怎么做?”篱下擦掉眼泪,破颇有担当道,“篱儿想一家团聚,篱儿想爹爹和娘亲
能双宿双飞。”
金浔眼眸渐湿,欣慰一笑,温柔的抚摸她的发,她的篱儿长大了,如今又是鸟族女帝上神之躯,她甚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