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顿了顿,又说:&ldo;这几日,如何不见与你关系亲厚的齐公呢?我听说你入楚好大的排场,齐公派了五万大军,亲自送你,这眼下,齐公呢?&rdo;吴纠冷笑了一声,说:&ldo;你问寡人,还不如问你自己。&rdo;那厉王王子好生得意,大笑说:&ldo;你明白就好,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便好!如今我有人质在手,你若不退位与我,我也不杀你,反而先拿人质开刀,你好生掂量着罢!&rdo;众人这么一听,都是一片哗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怎么能听不懂,这厉王王子竟然好大的胆子,不只是带兵逼宫,而且还绑架了齐侯来威胁吴纠。众人全都给吓愣住了,厉王王子说:&ldo;你若不识时务,别怪我心狠手辣了!&rdo;吴纠此时突然低笑了一声,也不知是什么事情惹得他如此欢心,那笑容还带着几分嘲讽。厉王王子一见,皱眉喝道:&ldo;你笑什么!?&rdo;吴纠挑了挑嘴角,说:&ldo;寡人笑你蠢,大限将至的人,竟然自说自话,还帮寡人揪出了一帮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反臣贼子,寡人正发愁不好清叛贼党羽,如今你便挺身而出,为寡人排忧解难了,你说……寡人不该笑么?&rdo;那厉王王子越发听不懂吴纠在说什么,只是越听越觉得害怕,没来由后背发凉,喝道:&ldo;你说什么!?死到临头还想浑水摸鱼?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他的命了!?&rdo;吴纠笑了笑,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厉王王子回头去看,眼神十分温柔,令人不寒而栗,幽幽的说:&ldo;你自己看看,那人是谁?&rdo;厉王王子狐疑的回头一看,王榻上方才楚国的黑甲武士冲进来的时候,众人只忙着恐惧了,根本没有看清楚带头的黑甲武士是谁,再者说了,大家谁也想不到,堂堂一个国君,竟然会扮作楚国士兵冲进大殿里。而在场众人之中,很多使臣和国君都认识齐侯,再加上齐侯在楚国呆了一段时间,因此楚国的卿大夫们也认识齐侯。那黑甲武士一抬头,何止是厉王王子吓了一大跳,就连众人也都吓了一大跳,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惊呼声。厉王王子大喊了一声:&ldo;你?!&rdo;随即就说:&ldo;这……这不可能!&rdo;他说着,厉声大喊说:&ldo;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快给我抓人!把他们都抓起来!&rdo;厉王王子大喊之后,竟然没有一点儿动静,殿上变得静悄悄的,那些黑甲武士手执长剑,却没有动弹,完全像是一个个雕塑一样兀立着。厉王王子更是受惊吓,大喊:&ldo;做什么呢?!愣着干什么?!你们是呆子吗?!杀啊!给我把他们全都抓起来!抓起来!!&rdo;他喊着,仍然没有一点儿动静,吴纠这个时候笑了笑,似乎也不着急,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厉王王子感觉自己被吴纠嘲笑了,瞪着眼睛,呼呼的喘着粗气,这个时候就听到&ldo;踏踏踏&rdo;的脚步声,一个身穿官袍的年轻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个年轻男子在二十岁出头,连吴纠这个三十而立的人沉浮官场,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儿,就更别说这个刚刚及冠,在古代便是刚刚成年的年轻人了。那年轻人乍一看十分不起眼,扔在人堆儿里根本看不出来,额头有些大,眼睛有些小,鼻梁到是高挺,但是鼻尖有点尖,还往下压,看起来带着几分刻薄的面相,嘴唇还有些薄。然而这个人面带微笑,一笑起来竟然有一种让人惊艳的感觉,正是潘崇。潘崇从外面走进来,厉王王子一看到潘崇,立刻大喊着说:&ldo;潘崇!!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士兵为何不听话!&rdo;潘崇惊讶的说:&ldo;什么?不听话?这不可能,崇的队伍是满楚国王宫,最训练有素的队伍了,您不信?崇便来试试。&rdo;他说着,立刻凝住微笑,眯起眼睛,立刻喝道:&ldo;我楚国武士听令!&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