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纠看了齐侯一眼,说:&ldo;纠可以自己处理。&rdo;齐侯笑了笑,说:&ldo;不行,二哥天天这么劳累,孤看了是要心疼的,自然要为二哥分忧解难才行,孤怎么忍心把你累着?是不是?&rdo;他说着,一把抱起吴纠,吴纠惊呼了一声,齐侯动作很快,刚整理好的衣袍,猛地压在榻上,一下就散开了。吴纠一阵吃惊,眼见齐侯一脸要吃人的凶悍模样,笑着说:&ldo;君上不是说,不想累着纠么?&rdo;齐侯笑眯眯的,声音沙哑到了一个极点,说:&ldo;不会累着二哥的,二哥只需要这般老实,剩下的就交给孤,如何?&rdo;吴纠这些天因为十分劳累,天天喝棠巫送来的补药,不知自己是不是补大发了,明明此时应该好好睡一觉的,却没来由的无法拒绝齐侯。齐侯眯眼打量着吴纠黑袍散乱的倒在楚王的寝榻上,吴纠又身穿着楚王的朝袍,这让齐侯更加激动起来,仿佛血液都沸腾着,轻笑说:&ldo;让我伺候吾王?&rdo;吴纠听着齐侯的声音,嗓子一紧,声音也变得沙哑,笑着说:&ldo;伺候好了,寡人有赏。&rdo;齐侯笑了一声,说:&ldo;遵命。&rdo;不过他的举动可没有声音那么坦然,恨不得像是野兽要咬死猎物一般。齐侯快速将吴纠的冠冕撤下,轻轻梳理着他柔顺的长发,随即&ldo;喀嚓&rdo;一声勾开华贵朝袍上的带扣,黑色的绢丝犹如黑色的瀑布,一瞬间散落下来,看的齐侯更是喉头发紧。只是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召忽大喊的声音,说:&ldo;君上!王上!君上……&rdo;召忽一口一个君上,一口一个王上,都不知道叫什么好了,快速从外面跑进来,里面两个人就快全裸了,突听召忽的大嗓门,齐侯差点给吓着,连忙将吴纠的朝袍一把拽上来,给吴纠套上。召忽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两个人坐在榻上,吴纠的黑发散下来,那光景真是风情万种,而旁边的齐侯则是脸黑的要杀人。召忽一见,赶忙回头遮住眼睛,他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幕,实在尴尬万分,不过跟着走进来的东郭牙却没有任何尴尬,而是拱着手说:&ldo;君上,王上,外面有卿大夫请求拜见王上,似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儿。&rdo;齐侯没好气的说:&ldo;什么大事儿?&rdo;东郭牙说:&ldo;应该是关于葆申的事情。&rdo;吴纠一听,眯了眯眼睛,伸手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ldo;请他到外殿,寡人一会儿就过去。&rdo;东郭牙拱手说:&ldo;是。&rdo;他说着就调头往外走,召忽赶紧捂着眼睛也追过去,拉住东郭牙的袖子,小声说:&ldo;你脸皮够厚的,怎么一点儿也没不好意思。&rdo;两个人说着悄悄话就跑出去了,留下齐侯干瞪眼睛。策划了许久的&ldo;龙床&rdo;戏码就这样溜走了,齐侯心中仿佛要淌血,不过听说是关于葆申的事情,因此齐侯也知道不是小事儿,自然不会给吴纠误事儿,就先起来,说:&ldo;那我伺候吾王束发?&rdo;吴纠瞧他顽扮演还挺起劲儿的,就让齐侯帮自己梳头发,很快将头发梳好,然后将朝袍换下来,仔细叠好放在一边儿,等着祭祀的时候再用。吴纠整理好,就从内殿走了出来,来到了小寝的外殿,同来的自然还有跟屁虫一样的齐侯。两个人走出去,就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站在殿中,正在等候,那年轻人微微弯着腰,一脸卑躬屈膝又本分的样子,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十分识时务,然而又不然,仿佛骨子里还透着文人的那股迂腐傲气,实在说不出来是怎么个冲突法儿。那年轻人长相十分普通,额头仿佛宽了一些,眼睛有些小,又显得狭长;鼻梁有些高,鼻尖微微下压,有那么两分锐利的感觉;嘴唇有些薄,还喜欢抿着,因此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十分有些刻薄,又好像精明。吴纠一边走出来,一边就暗自打量这个人,这个人的面容不出彩,丢在人堆儿里都找不出来,并非像匽尚和鬻拳那般,十足十是个美男子,鬻拳年纪不小了,但胡子一刮啊,仍然是个十分有气场的美大叔,让人望而惊喜。不知是不是吴纠身边长相俊美的人太多了,因此吴纠看着这个年轻人,似乎觉得还挺亲切的,这种人面相不显山不露水,其实也算是一种伪装了。那年轻人见到吴纠进来,连忙行跪拜大礼,说:&ldo;潘崇拜见我王,我王万年,潘崇亦见过齐公。&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