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气的离开,拗不过马,只能埋头抱怨。
马抬手“别管她,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段时间,自己的偷情对象都被王昭君给看到了,而且时间段还被王昭君拿捏,反正也无所谓了。
马基本就是两点一线,家,办公室。
除了王昭君知道自己偷偷之外,夏洛特和公孙离完全不知道。
这天中午王昭君送完饭,马打她走了。
马去了法师阵地,王昭君在后面悄咪咪跟着。
王昭君以为马会去找,安琪拉或者不知火舞的阵地。
结果,马去了上官婉儿的阵地。
这个王昭君真没想到,还守在安琪拉阵地半天,都没见到马踪影。
马去找上官婉儿喝酒,两个人聊得可嗨了。
两人都喝到微醺状态,马搂着上官婉儿肩膀,像兄弟一样。
“婉儿姐,我问你。”
“问。”
“当年你把我灌醉了,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婉儿酒红色脸颊,醉醺醺的。
婉儿笑道“你说你都断片了,我还能做什么?你跟一摊烂泥一样,又立不起来,我还能干啥,你说?”
马呵呵呵傻笑“那倒也是哈!”
两人本来喝酒喝的挺好,过了一会儿马就上手了,隔着衣服就开始摸上官婉儿。
婉儿醉酒状态开始拒绝,还有一种欲拒还迎的迷惑感。
“哎呀,马,你干嘛呀。喝酒,别乱动。”
“哦!不好意思啊,习惯了。”
“哎,用杯子喝多没意思。”
“那你说,用啥喝?”
马醉咪咪道“那当然是用嘴喝!”
“哈哈哈哈,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的意思是,用你的嘴喝。”
婉儿一脸醉意,还点头“嗯,对,你用我的嘴喝,那我就用你的嘴喝。”
两人猛灌一口酒,然后互相喂饭。
到了晚上,马半梦半醒,还知道回家的路。
只是,下午又断片了。而且上官婉儿也断片了,两人不知道做了什么,只知道醒来之后,上官婉儿营帐内,床上,两人啥都没穿,婉儿嘴角还有些白色的东西,就这样。
晚上回到家,王昭君在煮醒酒汤。
夏洛特在一旁照顾马,嘴上抱怨一两句。
“你又上哪喝马尿去了?”
马一脸茫然“我不记得了,嘿嘿,喝完酒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冷战,还挺舒服。”
夏洛特把热毛巾怼在马脸上。
“死鬼,不让我喝酒,你自己倒跑出去喝个烂醉,下次喝酒在家喝,陪我喝不行吗?我看呢,你指不定去找曜那小子,你们一起出去喝花酒了。”
马摇头“不记得了。”
夏洛特看向王昭君“你不是去找马了吗,下午马去哪了?”
王昭君摇头“我也没找到。”
夏洛特指了指马脑门“你呀,以后见到大姐,看我怎么告状。”
“脑瓜子嗡嗡的,先让我休息会。”
“行吧,等你醒了再说。”
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在西关的每一天,战争总是那么平静。
马偶尔上阵杀敌,因为传承者身份的暴露,西关魔神也在找马的踪迹。
日子这么一天天的过着。
也是来到长城西关的第三个月。
公孙离如愿以偿,怀上了马的骨肉。
这还多亏了王昭君的功劳,要不是她整天监视马,马只能回家陪夏洛特,还有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