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大一暑假那会,单嫱长时间的故意性冷落牛蒙恩,一个四十出头年富力强,之前务农是一把好手,后来当热电厂管线组长也是一把好手,现在当建筑老板更是有钱有势,整天和烟酒以及到风月场所陪客人应酬。
终于达成了目的,让牛蒙恩婚内出轨,两人顺利均分家产离婚。
避免了被人说她是女陈世美,作为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博得了大量的同情。
换位思考赵长安要是牛蒙恩,早就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了,而不是因为一个坐台的女人闹得鸡飞狗跳,还差点喜当爹。
究其原因不是牛蒙恩傻和愚蠢,而是他本质上是一个不错的好人,而且是真的很爱单嫱,对女儿单彩也是没得说。
之前因为牛蒙恩过河拆桥,赵长安很气他,不过这几年在商海博浪,他也明白了在陶龙荣和纪连云联合夏文阳的情况下,安居建筑根本就是别无选择。
站在他的立场,有老婆女儿,小舅子,岳父,都需要他用成功和金钱负责支撑,有着一帮跟着他七八年的工人,这些工人每个人后面都是一个家庭。
而违背的对象,对于赵长安来说,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物质上的损失。
作为一个商人,在商言商,心里面没有这点无情和利益权衡,早就被别人吃干抹净了。
实际上要不是安居建筑是单嫱的产业,而单嫱又是单老的女儿,夏文阳通过裴平江结巴上的萧学程又和单家关系颇深,夏文阳和邢大立绝对会联合陶龙荣在府河学苑项目上卡死安居。
此时这边的天色已经将晚,夕阳在西边华东平原的地平线上下坠,照的头顶天空漂浮着的大团的云朵金色耀眼的明亮。
赵长安拿出另一个电话卡是国内手机号的手机,按开开机键,拨打牛蒙恩的电话。
“长安。”
牛蒙恩在电话里面爽朗的笑着。
“叔,你也修养快三年了,是不是可以考虑出山了。”
“出山,到哪里干?”
牛蒙恩有点意外。
“长安地产。”
对于牛蒙恩的近况,赵长安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当初他分的钱被单嫱又坑进去不少,最终只带了不到一千万离开郑市,和文兰一起回到几千里以外的大山里面的家乡。
在这近三年的时间里,牛蒙恩给家乡的山里面修路,通电,买种子树苗猪羊牛长毛兔鸡鸭鹅幼崽,帮助家乡脱贫致富。
以及捐款学校,困难群众,据赵长安所知,当地百里百乡很多人都到他家借钱求助,有点类似于大衣哥那情况。
这三年下来,目前他家乡暂时还没有脱贫,他手里面的钱却基本上花干了。
上次和文兰的哥哥文守节同行的时候,文守节说文兰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还刚从他手里面借了九万块钱,电话里面还提出了离婚这个话题。
这说明牛蒙恩那边,可能已经快山穷水尽了,而且因为钱的事情,可能还有文兰过不惯这种山里面的生活,已经考虑到要和老牛离婚。
平心而论,四年前赵长安还是一个吊儿郎当学习差的中下垫底,就是因为跺了那一脚和单家结缘,可这一脚的前提就是,他父母得在安居建筑的状元府工地干活,而且老板心善不计较工地工人在前边上高中的儿子过来蹭饭。
知道自己父亲赵书彬和母亲张丽珊在工地干活,选择了默认,这等于就是在得罪夏文阳一系。
所以在知道老牛现在的处境不妙的时候,赵长安想还以前的这个情,也愿意还这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