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带着些许不安,我再次开口,“我和刹,在一起了。”
明明是很喧闹的酒楼,在那一刻,随着我话语尾音的结束,却突然变的无比寂静。
夏日里,令人倍感燥热的空气,也似乎连降了好几度。
完了……瑾娘不会是怪我吧?!内心,开始惶恐不安。
“瑾娘,我……”见她还没做出什么反应,我赶紧出声解释。
“少来,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可不想你的废话。”团扇扑来,轻轻拍打在了我身上,瑾娘莞尔一笑,止住了我接下去要说的话。
点点头,我对她抱以感激的一笑。
“不过……”玉手伸来,用力掐着我的左脸,略带怒意,她诧异的问:“你死个丫头,两人什么时候好上的?连我都不告诉?!”
脸颊,顿时感到一阵酸痛,我赶紧讨饶,“就昨天……”
“哦??!是谁曾经告诉我,说和他不可能?”
“……”
“昨天……”叹息一声,瑾娘随即松了手,愣神了半天,却又变成一脸坏笑,“怎样,他好不好?”
快速点头,我说:“他一向待我很好。”
“谁问你这个!我是问,昨晚上,他……嗯??”
脸一红,我尴尬的坐在椅子上,支支吾吾的,半天,终于从嘴巴皮里挤出一句合适的话,“他什么都好……”
“瞧瞧,这心思全向着他了。”一脸坏笑着,瑾娘开始调侃我,语气有些酸溜溜。
羞赧的一笑,我赶紧说另一件正事,“哎,你有没有听说过痛灵酒?”
她摇摇头。
“生川乌、生草马各1两,田三七、马钱子各半两,人参1两,白术3两,白茯苓2两,粉草2两。用糯米酒熬煮,这便是痛灵酒。”把药方念出来,我笑着告诉她,“以后这种酒,会给你带来大把大把的银子。”
“何以见得?”
“这酒有散风活血,舒筋活络的疗效,你先替我送一坛到兵部尚书乔府。不出半月,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客主慕名而来,求取此酒。”
“是么?!那真是多谢你了。”瑾娘一听有钱赚,两只眼睛即刻笑成了一条缝。
“客气啥?!不过,能不能多送几坛八卦鸳鸯酒给我?出来的急,忘了带银子,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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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君且留停留的时间较长,我回到萧府时,已是过了午膳。
进了正门,一路走到回廊,我才发现,昨天厮杀之后留下的痕迹,全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如果不是自己曾亲临那一场血腥的厮杀,我自己都会怀疑,昨晚,和刹的一切,是不是迷幻的南柯一梦?
自嘲的笑笑,正欲往北院走去时,一个小人儿突然从拐弯处跑了出来。他一见是我,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大喊一句,“小婶婶!”
登时,愣在原地。仔细瞧瞧,这粉嫩粉嫩甚是可爱的小男孩,不就是萧朝临么?!
蹲下身,歪着脑袋打量他,我好笑的问,“谁是你小婶婶啊?”
“娘亲告诉我,你就是给我做姜糖片的小婶婶。”晃晃脑袋,一脸认真的,小朝临回答的有板有眼。
哎哟,好可爱的孩子。
伸出双手,朝他示意,“来,到小婶婶这儿来。”
他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扑进我怀里。我抱着朝临,慢慢站起身……恩,似乎有那么点沉。
“临儿,过了午时,怎么没有歇息?”我关切的问。
摇摇脑袋,小男孩带着委屈说,“临儿睡不着,临儿也不想睡。”
这句话,倒是让我想起了自己可悲的幼稚园生活。每每到了中午,明明很有精神,很想玩玩具,却被生活老师强行没收了所有的东西,被逼上床……
午睡,对未成年儿童而言,明明就是一种酷刑嘛。
轻笑着,我问,“你娘亲呢?”
“娘亲睡着了,临儿偷偷溜出来……”小人儿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声音越来越小。
叹口气,摸摸他圆乎乎的脑袋,我说,“要不要小婶婶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