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强势的姿态,堵得诸人哑口无言。
齐燕齐文沉默。
随后目光不约而同,望向了堂内角落。
当他们看到,那位闭眸微阖,似在假寐的靠柱老人,没有任何话的意思,顿时一声长叹,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场上又有人先了一步,道出声来:
“师娘,我等虽不似洞玄师弟,被师尊收为亲传,以子待之,但也为伏龙山传承而忧。”
“那柄剑。。。哪怕是以师尊之才,也不能参悟分毫,只是日日借助其中玄妙,才达到了‘服气’的程度,封号武圣。”
“他老人家生前之时,每逢练武偶遇挫折,便对此耿耿于怀,时时长叹不能参悟其中万一,难以揣摩其中玄奥。”
“故此,弟子认为!”
“如若当真意图为师尊雪恨,我等亲传子弟,就该有‘一阅武碑林’,亲见宝剑,参悟其中玄奥的机会才是!”
“我季无暮敢立武道大誓,要是我能参悟剑中机密,当上大雪山,亲迎师尊骨回!”
“要是其他亲传兄弟,亦或者长老们有此机遇,也当如我一般,诸君,师兄之言可对否?”
名为季无暮的男子目光炯炯,刚毅的面庞上带着悲痛与郑重,随后抱拳一圈,倒是博得了堂内伏龙山核心门人不少的认同。
此人年近三十,在王端未曾迹前,就拜入门下,是货真价实的一派大师兄,武功人品都没得说,足以为席,甚至一派之主都绰绰有余。
但终究还是没有王洞玄得‘玉箫剑’偏爱,作为大师兄却不得席之称。
不过对此,季无暮也没有表达过怨怼,反而笑呵呵的,对待王洞玄持兄长之仪,和煦无比,对待同门也是指导武艺,从未丢过面子。
只是没料到。。。
会在这里,露出了獠牙。
这一番言论,更是摆尽了大家风范,叫沐雨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她之所以一力推举王洞玄,甚至不惜搭上那柄剑,自有私心所在。
但这个季无暮。。。
她蹙了蹙眉。
“咳,咳咳!!”
突然,本来斜靠在不远处柱子上,正打着盹的老人,好像是被这动静吵醒了一样,揉了揉眼,猛地咳了咳:
“外面雷雨声儿这般大。。。都掩盖不了你们的动静。。。”
他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