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能得殿下如此深爱,乃她之洪福!”
“臣与妻子定然会爱护她一世,不让她再受到半丝伤害,不会让殿下失望。”
裴承礼应言:“好。”
当日下午,庄园
艳阳高照,青草茵茵,柳媚花明。
芝芝看着小猫玩乐,时而抬眸,转盼流光,笑吟吟地与宫女太监说话,小嗓子娇娇滴滴。
然前一瞬还在说着笑着,后一瞬突然思绪便有了些飘忽。
她,又想起了那辆马车,愈发地确定了它是谁的。
归回三日,加之沿途二十一日,她想过她,但并未与裴承礼提及。
自然,裴承礼也没与她相提此事。
但她又隐隐地知道,他为她操劳了这事。
从在秦同,他逼问廖氏道出真相的话语,便知他早已把一切都查得清楚了。
想了许久,小猫“喵”地一声跳跃,把她拉回了现实,也正是这时,远处跑来了一个小太监。
太监气喘吁吁,笑道:“良媛,殿下来了。”
芝芝闻言一怔,小眼神微亮,只因这个时辰不是他往昔会来的时辰,但也没多言,起了身去,朝着远处望了望,这般将将一看,正好看到了裴承礼的身影。
芝芝也便迎了过去。
没一会儿,俩人便近了。
小姑娘笑着相询,“殿下怎地这个时候来?”
裴承礼瞧见她也缓缓露笑,进而低语:
“有事与你说。”
芝芝好奇起来,“什么事?关于我的么?”
裴承礼点头,“是。”
小姑娘连连,“那、殿下快说快说。”
裴承礼也没卖关子,抬手为她摘掉落到发上的一片花瓣。
“你可还记得,两个月前,孤与你二下扬州前对你说过,回来后有一个惊喜给你。”
芝芝点头应着,“自然记得,惊喜,惊喜来了么?是什么?”
裴承礼应声,“是,来了。”
他说着便把去扬州前唤了卫国公到书房,只言片语地点他了知晓她的存在与卫国公夫人曾哭着前来相问数次,他皆未见人,及着回来这两日,他夫妻二人左一次右一次地前来求见,到今日适才,他方见了二人,与他二人想要认回她的种种,及着那最最关键的一事:此卫国公非当年的那个男人,都和芝芝说了一遍。
小姑娘听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仰着小脸,眼中水光盈盈。
她好似早料到了是此事,却又好似从未想过会是此事。
他果然,什么都为她铺好了
甚至一直在帮她解开她对母亲的心结。
是的,即便在秦同知道了母亲曾去找过她,知道母亲还是爱她的,她也从未想过要认回她,从未想过要入郭家。
因为那个间接差点毁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直到此时,她方才知道,原来,此男人非彼男人。
原来果然,她的母亲也和她有着一样的命运,曾又被那个男人献给了别人。
她想哭,因为裴承礼为她做的种种,也因为她的母亲。
男人瞧出了她的心思,摸摸她的头,弯身笑道:
“哭什么,嗯?去吧”
芝芝忍着忍着,眼泪还是要落下。
她使劲儿眨了下眼睛,将泪水驱散。
早在十年前,她就不怎么哭了。
小姑娘眸子缓缓地转了转,终是破涕为笑,使劲儿地点了下头。
“嗯。”
认亲3
◎“且是,迫不及待地想当一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