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孤心痛。”
芝芝“嘻”了一声,软软地道:“过几天就好了,可能现在有人疼,就娇气了点,没事没事。”
裴承礼展颜,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待回了长安,孤处理完一些事情,带你出去散散心。”
芝芝摇头,“殿下会很忙,不用了,我挺好的,不用管我”
裴承礼拍拍她的小手,哑声:“用的。”
转而半月,马车沿途一路走走停停,终是归回了长安。
待到了地方,裴承礼姑且未带芝芝回宫,将她先安置在了一处有山有水的庄园。
除了那十个丫鬟外,又调了三十几个宫女太监,每日伺候她的衣食寝居,哄她玩乐。
他回到宫中,除去见了父皇、母后之外,办的第一件事,便是叫来了人,去给他查事,转而第二日,听得回报后,便传了卫国公郭操入宫!
裴承礼于丽正殿侯人。
召令下达不到一个时辰,卫国公便匆匆赶到。
进了太子书房的门,男人微垂下了头,弯着腰身,快步向前,待得邻近,俯身张口:
“臣,拜见太子殿下。”
裴承礼沉沉的目光注视着他,脸色极冷,半晌未言,许久方才凉声开口。
“起来吧。”
“是。”
其下男人额际显然浮上了一层汗珠。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他怎可能不第一瞬间便感知到了储君的不悦?
裴承礼倚在椅背上,瞧着他。
这男人出身极高,簪缨世贵,祖上世代贵族,眼下位居当朝从一品大将军,名副其实的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生的也甚好,身姿魁梧,相貌亦可谓俊朗,虽已年过不惑,但瞧着还很年轻,只是一看便乃一介武将。
这人是谁?
就是郭如柠之父,那个女人的丈夫。
裴承礼开门见山。
“今日唤国公爷来,所谓二事。”
“一为公,一为私。”
“孤便先从这公事说起。”
郭操躬身,笑着回话:“是。”
裴承礼也便慢悠悠地说了起来。
“今年二月十九,乃是令千金的生辰,孤问你,家中都去了何人?”
郭操当即回口:“来人众多,彼时臣不在府上,恐讲述有误,但家中均有记载,臣稍后可将载书取来,呈于殿下过目。”
裴承礼没再就此话题继续说些什么,转而到了那私事。
“至于私事,孤有一事好奇,想冒昧询问一二,事关国公大人的夫人,且不知,当讲不当讲?”
作者有话说:
??一生??
认亲1
◎“回来之后,或是还有一个惊喜给你。”◎
郭操一听这,显然有些怔住,没甚想到。
“臣的夫人?”
他缓缓地重复了一遍,继而没等太子发问,先张了口。
“臣的夫人终日不大出门,除了一些”
裴承礼笑了下,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茶水,一面轻拨,一面打断。
“孤想问的,非尊夫人现在,而是,尊夫人的过去比如说”
“国公大人是怎么认识尊夫人的?”
郭操脸色有了些许明显的变化,心里头“嘶”了一声,不得不说,太子询问他的夫人,他没想到,这细说起来后,问了这丽嘉么一句,他更是没想到,一时语塞。
“这”
男人眸子微动,自然,没能立时答上,也是因为那实话不甚光彩。
转而,他便笑了,眼睛瞧着上位坐着的储君也徐徐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