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在午阳下许久许久
晚会儿午膳之时,耳房异常的静。
她半低着头,始终未曾看过他。
一下午屋中皆无人语之声。
直到临近黄昏。
她再度把煮好的汤药给他放到桌上。
然这时人未能离去。
裴承礼攥住她的手腕。
小姑娘微低着头,发出一声很轻软的声音,而后亦如午时一样,慢慢地挣脱。
但这次她却未能挣脱得开。
裴承礼转而便把人摁在了腿上,背身抱住了她。
男人宽阔的双肩将她紧束在怀中。
芝芝微微轻动,徐徐挣扎,声音很软,很弱。
“你,放开我”
裴承礼未放,非但未放,反而将她抱的更紧。
男人低沉的声音渐渐从她耳后响起。
“你在顾虑什么?嗯?”
小姑娘未言,但依然在微微挣扎。
她越挣扎,裴承礼将她锁的便越死。
男人呼吸渐重,喘息之声愈发明显,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也几近与她的小脸贴了上。
“是孤说的还不够清楚?”
“你既不是因为卢池,亦不厌孤,为什么便不能答应了孤?”
继而,他几近哑声,“要孤怎样?嗯?”
芝芝被他紧紧相缚,挣脱不开,也愈发没了力气,渐渐几近不再挣扎。
她唇瓣轻颤,嗫喏了很多下,也没说出话来,脸色愈发的苍白。
裴承礼低沉的声音有着命令口吻,亦明显带着极致的哄意。
“说话,你、想怎样?嗯?说出来”
芝芝身子渐渐打颤,控制不住地哆嗦。
她不冷,也不是害怕,但就是控制不住地在哆嗦。
许久后,她软糯的声音方才从嗓子中慢慢地出了来。
“你可以,放了我么?”
裴承礼的心重重地一沉,箍在她腰间的大手明显更紧了去,心口滚烫,从未有过的灼急,哑声回口:“孤、如何能放了你?”
“你无需现在就爱孤,你只要不厌孤,沈芝芝,只要你不厌孤就好你听到了么?”
小姑娘越发的颤抖。
“可我只想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去没人认得我的地方在那里,我最好能有一个宅子几个丫鬟几个小厮最好不愁吃,不愁喝最好能有很多很多的钱最好”
裴承礼截断她的话语。
“可是你如何护得了你自己?你又如何能去得了那个地方?你可曾想过你会不会遇上坏人?会不会过的安稳?会不会孤独会不会”
“可是”
小姑娘颤声打断他的话语。
“可是那就是极限了呀我我不能拥有太好的东西”
裴承礼的心骤然一缩,抱着她的双手也是蓦地一颤。
男人眉头深锁,下一顺,一把将那纤柔的小姑娘转了过来。
俩人的视线顷刻对了上。
裴承礼亲眼所见,她已泪流满面,眼中的泪水仍在簌簌下落,但面无表情,浑身不住颤抖。
男人扶住她耸动的双肩,双眸睇视着她,“你在说什么,沈芝芝?你为什么不能拥有太好的东西?为什么?嗯?”
小姑娘唇瓣不住哆嗦,眼泪决堤了一般,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