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再瞅她。
如此倒是正和她意。
夜晚休息前,只见那男人又过到了她的身边,还是那条带子,亦还是那只手腕。
他又将她的手腕和他的绑到了一起。
芝芝一动没敢动,一声没吭,乖得仿若一只惹人怜的小白兔。
接着,但见那男人倚在了她身边的石壁上,闭了眼睛。
芝芝睡了一下午,眼下没了困意,眼睛闭了半天也没能再度入睡,一会儿睁开,一会儿闭上,最后小眉头一蹙,心里头叫了娘。
这回,她,她真想方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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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
◎“你若再敢跑,这双腿便别要了!”◎
芝芝忍了好一会儿,但实在是忍不得了,何况长夜漫漫,最后硬着头皮,小手再度触碰到那男人的手臂,拍了几拍。
裴承礼大抵是刚睡着,被她挠痒痒一般地弄得醒了。
男人睁了眼睛。
如芝芝所料,冷着一张脸,侧眸,朝她瞥来,不耐地开了口。
“又怎么?”
芝芝实话实说。
“我想方便”
不待他答话,立马解释,“我刚才喝了好多的水,你看到了!这回是真的,真是真的!骗人是小狗!”
裴承礼薄唇轻启,咬着牙。
“猪都不怕当了,你还怕当狗?”
芝芝无语,怯生生地相望,颠了几颠,急的要哭了一般,声音小之又小。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裴承礼抿唇,仿若是出了口气,而后解开了那带子。
小姑娘得了自由,马上着急忙慌地穿了鞋子,裹上衣服,连连朝外头奔去,身后是裴承礼的警告:
“我告诉你,天黑了,外边有狼,而且,此处如何相走,有几条路,我早已了然于心,你若再敢跑,这双腿便别要了!”
小姑娘没答话,也顾不上回答,红着小脸,急急匆匆,转眼就跑了出去。
月光洒入,加之生火,洞中颇亮。
裴承礼眸色昏暗,冷着脸,灼灼目光一直盯着那洞门口。
好一会儿,没见人回来,心一惊,握了拳头,立马便要起身,这时,但见洞口处地上出现一道探头探脑的影子。
“进来!”
男人怒声。
而后,那小人儿便立马快走了几步,进了洞来,不忘解释:“我刚回来。”
裴承礼伸了手,向她要那带子。
小姑娘从袖中拿出,给他递了过去。
裴承礼命令道:“靠近。”
芝芝乖乖地过了去。
男人又道:“伸手。”
芝芝没伸,挣扎了一下。
“都说不跑了,不用绑了,白日里睡得多,我不困了,你好好休息吧,我给你盯梢。”
裴承礼对她之言仿若不闻,冷声:“我让你伸手!”
芝芝暗地里骂了句,小手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