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捧着杯子喝了口茶,眼神惬意“我给漾姐微信问候,她到现在还没回我呢。”
他抖了下腿,压低声音道“我琢磨着,这事是八九不离十。”
许阳是背对着6漾的,所以,坐在他对面的白业,一抬头就能看到6漾朝这边走来。
6漾清冷的视线掠过来,白业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站起来,但余光触及到欠揍的许阳,他忍了。
“不一定啊。”
白业淡笑着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淡淡道“漾姐就是医生,要有问题,她早就给江烬调理了。”
许阳神秘的笑了声“这你就不懂了。”
白业虚心求教“愿闻其详。”
许阳语气悠哉“漾姐虽然精通中医,可也不好明里暗里给他治,毕竟江烬那么聪明是吧。”
随随便便用药,会让江烬现的。
白业淡定的撩了下眼皮,瞅了眼站在许阳身后的6漾,继续道“我觉得师公身体很棒。”
许阳问“为啥?”
白业吹了一波彩虹屁“你看漾姐脸色就知道了,白里透红细腻有光泽。”
6漾“……”
许阳“……”
他丢了个白眼“谁说那方面厉害,就能证明是能生娃的,我看师公就是有问题。”
这时,背后忽然飘来一道清冷的嗓音“许阳。”
“雾草!”
许阳瞪大眼睛,浑身血液倒流“白业你听着没,我都听到漾姐的声了,看来是我太害怕她了。”
以至于都幻听了。
白业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6漾漫不经心的走到许阳跟前,敛眸睨着许阳,唇边勾着浅淡的笑“怕我什么?”
下一秒——
许阳直接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直接把桌子上的水都碰洒了。
撒到他那里了。
许阳又下意识捂住那,重新坐了回去,翘起二郎腿,赔笑“那个啥……漾姐,早上好呀。”
6漾点开手机扫了眼,语气轻描淡写的“现在是晚上八点钟。”
许阳的表情很僵硬,嗓音紧绷着“漾姐,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肯定是听错了。”
6漾精致的眉眼微挑,语气慵懒“你现在都有透视眼了吗,都能看到江烬是不是有病?”
许阳尴尬的笑了两声。
6漾嘴角裹着温柔的笑,缓缓道“我说怎么早上那么多人问候我,原来是你在背后造谣啊。”
她笑得很是温柔无害,但许阳却觉得浑身冷,惊得头都要竖起来了。
许阳大气都不敢喘,脸上赔着笑“哎呀漾姐,我这不是关心你俩嘛,不知者不怪啊。”
6漾懒得搭理许阳的狡辩,目光落在白业身上,不紧不慢出声“造谣诽谤是什么罪名?”
白业“……”
许阳瞪着白业,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要是敢出声就死定了。
再看看6漾,笑得那叫一个良善。
白业秒怂“根据《刑法》中的诽谤罪,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6漾在椅子上坐下,手腕搭在膝盖上,头尾偏,似笑非笑问“能赔偿精神损失吗?”
白业“……能。”
许阳都快哭了。
这张破嘴啊。
他抓着6漾的手腕,掐着嗓子撒娇“漾姐,别这么较真嘛,我誓我再也不造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