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期的期中考试结束了,职场见习的活动也要开始了。
他离开的日子也到了!!
这一日,材木座义辉换上了昔日的装备,显得怪异无比。
穿着棕色的大衣外套,肩上背着剑袋和百宝包,腰间系着一个酒葫芦,看起来像是外出旅游一样。
“义辉,你这是?”
立华奏拉了拉材木座义辉,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的这身打扮。
“没事的,小奏,只是我今天还有事要去做罢了。”
微微一笑,材木座义辉轻声解释道。
“嗯。”
立华奏紧紧的抓住了材木座义辉的手,依偎在一起,不想分开。
莫名奇妙的,立华奏有一种感觉,材木座义辉离她越来越远,仿佛一下子就会消失掉似的。
她不想让材木座义辉离开她,她要紧紧的抓住他。
“你今天似乎很奇怪啊!”
看着材木座义辉,雪之下雪乃也是眉头微皱,神色惊讶。
这和她们平时接触的材木座义辉不一样啊!
难道说,今天是他的什么特殊重要日子吗?
材木座义辉笑笑不语,看得雪之下雪乃微微不爽。
这家伙……
不知为何,今天她的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似乎要有什么东西要永远离开她似的。
格外的不爽!!
在这个时候,材木座这家伙居然还不搭理她,真是……
不爽啊!!!
冷哼一声,雪之下雪乃一甩漆黑的长,迈开步伐离开。
进入午休时间后,学生们各自前往想要参观的职场。
侍奉部的几人也不例外。
自从安达垣爱姬遇到了她的那位幼年的猪脚之后,她就很少再来侍奉部了。
相比爱情,所谓的友情就变得廉价了好多。要不然也不会有所谓的白学家风靡一时了。
更何况,他们的友情并不是很深,被放在一边也是理所应当的。
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的关系在比企谷小町的推动下,迅展,很快的就有了一种默契。
正所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
走进了比企谷八幡的心里,留下了自己的烙印,日后就顺坦了。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再腐烂的人也有着心中的美好的。所以,认为社会本恶的比企谷八幡才会被笨笨的由比滨结衣吸引啊!!
这个侍奉部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它最初成立时的意义了。
……
雪之下雪乃的职场见习地点和材木座义辉与立华奏的职场见习地点一样,都是一个经济学教授的讲座会谈。
不过,材木座义辉也好,立华奏也罢,都对这次讲座不是很在意。
明明已经到了这个她们精心挑选的地点,可雪之下雪乃的脸色却变成了铁青,十分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