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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殊虽然不了解这两人之间生过什么。
可他总觉得孟归荑这孩子对御河确实太严厉了一些。
他倒是不觉得孟归荑是讨厌御河。
反而是有些过分在乎了。
这种感觉他知道。
像是一些美好,由自己亲手玷污,然后毁掉。
那种爽快,便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
别人都觉得孟归荑是个好孩子。
而他第一次见她时,便知道。
孟归荑,是站在他这边的人。
任凭她伪装的再好。
骨子里的透露出来的东西,是怎么都磨灭不去的。
所以,孟归荑这是在抗拒御河?
为何?
像是御河这样的白的像是高山上的雪,稍微一点温度就会融化的脆弱,他大抵是没什么兴趣的。
在他以为孟归荑还会持续这个话题时,她忽然就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趴回了桌上。
双眼的光又消失不见了。
“那随便你了。”孟归荑出声。
既然他要留在这里,那就留在这里吧。
凤祈说的对,对于御河来说,自己于他,不过是刚认识的人。
是他好友的徒弟。
他什么都不知道。
——
孟归荑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咱们回去吧。”孟归荑这话是对龙殊说的。
毕竟他们是有任务在身的。
既然她已经把御河送到了鹤山。
至于他要怎样,都是他的事情。
而淮山说给孟归荑的话,早就被孟归荑甩到九霄云外去了。
龙殊见孟归荑真的走了,又回头看看坐立不安的御河。
还是忍不住对着离开的孟归荑道“你真打算把他扔这儿啊?”
孟归荑没说话,脚步也没停。
御河是自由的。
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由他自己决定。
何须别人插手。
他是一个人,一个成年人,一个会自己思考的成年人。
龙殊看着孟归荑离开的背影,又看向了坐在屋里的御河。
他上前走到了御河的身边,不过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然真人打算留下,那么我也走了,只是你当真要留下,她估计会被她师父责罚,你且好好想想。”
龙殊说完,就转身离开。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