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獬魅号上,望着渐渐远离的朝歌。
沐非烟心情复杂。
他眺望远方,狼烟四起,民不聊生。
那是从越州(前越国)席卷而来的叛乱正在逼近朝歌。
不仅仅是越州。
三唐、旧楚之地皆已掀起反旗,尤其是旧楚,秦质被北武仙尊赐死之后,立刻有大大小小上百股势力自立为王。
此时,真武下界即将进入一个比过去八百年还要混乱的时代。
“你做的对。”
幽梦从旁走过来。
身披披肩,一身宫装,亦如印象一般的美好。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下界的事,如过眼云烟,没有必要牵涉太深。”
“若被凡气牵连,可能会永远被束缚在那片土地上,如今,将我教给你的【法相】留在地上,接受秦质后人的香火,保护他的血脉,除此之外,你能做的事情一件也没有了。”
沐非烟看了看她。
“兔子,我不明白。”
“什么?”
幽梦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在他的旁边。
“你教给我的【麻衣相术】明明说秦质享国三十六载,当在五十五岁时候寿终正寝,可为何……”
“【麻衣相术】说到底,只能看到人数,算不得天数,上仙是天,他们的谕旨便是天命,天命不可违,但上仙可以改写天命,这就是为什么上仙‘不可直视,不可仰视,不可忖度,不可否认’。”
“这样啊……”
他失落的低下头。
自从转生以来,他的心情从来没有如此低落过。
“结果,我们都是上仙的棋子吗?”
“……”
幽梦没有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从来没有见过这只狐狸这么沮丧。
虽然她知道,他一定能迈过去的,毕竟,他毅然决然的抛下了一切,没有为秦质与上仙对峙,也没有一定要留下来保护秦质的血脉,维护他统一六国的成果,继承他的理想。
甚至没有出手帮忙平叛。
他的心,已经在天河之上,只是感情还有点无法接受。
比起自己当年可是强太多了。
但这只兔子才不会告诉他呢!
╭╯^╰╮
不过,看他这么难过,兔子也于心不忍。
“我、我可以让你摸摸我的耳朵。”
“哎?”
??????????
“不、不摸就算了!”
“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