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色放暖,萧骐抬手稍稍开一缝自己身边的车窗,嘴角微扬,随即将一手谷粼轻轻拉过来,示意她也看。
谷粼无疑的看去,见高流云一点的逾辉马时不时低头的蹭蹭流云,而一向高傲的流云神色间略有一点不悦,但没有避开,还是任着它蹭,两匹马儿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1dquo;怎么样,要不要我知会逾辉一声:其实入赘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一愣,把窗子关上,坐回座位,仿佛受不住刺激的自言自语起来。
&1dquo;不行,流云已经有小墨了,杳然哥要伤心了!可是,我家的流云竟然会见异思迁?!这怎么可能?!”
萧骐笑看着她,道:&1dquo;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两情若是不长久,朝朝暮暮随风散。韵儿,你该相信流云的眼光!”
她抬眼看着他,一脸气愤,&1dquo;都是你,拐了我家的马儿!”
物似主人形,逾辉听他的,一定是他搞的鬼!
&1dquo;怎么是我?!明明是逾辉,你该找它算账才是!”
打死都不能告诉她,自己老在逾辉耳边别有含义地念叨那句&1dquo;射人先射马”&he11ip;&he11ip;
&1dquo;你风流成性,随便送人银簪子,一会儿雷音公主,一会儿石清缇!逾辉长久以来耳濡目染,自然也染上了风流劲!”
&1dquo;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只,有,一,根,银,簪!”
两人横眉抿嘴,对看着,气氛紧张,仿佛下一秒就能打起来。
忽然,车内&1dquo;啪”一声,然后一阵寂静。
&1dquo;吁”的一喝,马车停下,&1dquo;吱”的一声,矛儿打开车门,皱眉,这车内的气氛怎么有点奇怪!
只见萧骐打开白玉扇半遮着面,拿书看着,但眼角明显弯着。谷粼转身背对着萧骐,瞪着车上的铜灯架呆,举袖掩着嘴巴,脸色微红。
这情况是怎样?
矛儿回神,注意到自己手里还扶着半死不活的棍儿,看了一眼萧骐,恭恭敬敬说道:&1dquo;少主,我们到景帘玉乡了!按规矩我和三哥得先进去打招呼。”
&1dquo;嗯!”
萧骐语气僵硬,还是用玉扇遮着脸。
&1dquo;边上是景衡河,您和谷姑娘先去河边歇息一下吧!马车和马驹就由矛儿和三哥先带进去。咦,谷姑娘,你怎么一直看着灯架,有什么特别的么?”
萧骐遮着玉扇,率先起身下车,随手拍了一下矛儿的脑袋,转身离开。
谷粼抬眼见他走了,放开袖子,撩着裙摆下车而去。
&1dquo;他们搞什么?”
矛儿摇摇头,一脸不解的将棍儿扶到车内,杨扬马鞭,朝玉乡驶去。
棍儿眨眨还是有点迷茫的眼睛,爽朗一笑,&1dquo;小孩子家不懂别多嘴!”
然后马车带着矛儿的争议声离去。
谷粼站在大道上看着马车带着流云已然远走,怎么都不愿意跟着萧骐到河边。
倒是萧骐温雅独特的声音在河岸处传来,正好能让她听见。
&1dquo;银雕是来找我的吧!”
她放弃瘪瘪嘴角,转身走到河岸,但和萧骐隔得很开。
&1dquo;是啊!找齐王!”
语气很僵,听起来还是很火,但他心里却很高兴。
&1dquo;居然找上门来,半个月前伤我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