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向后推十天,就是十五号。”乐正唯敏锐地理解了他的意思,&1dquo;这里只有四个人,还差一个人!我们还有时间!”
&1dquo;嗯&he11ip;&he11ip;”夜深咬紧了牙关,让双手的拳头和手掌狠狠击打在一起,&1dquo;来呀,我要跟他玩到底!”
&he11ip;&he11ip;
5月13日,晚间7时整。
夜深走进高分局的大院。门口立着军姿站岗的警员看了他一眼,并未进行拦阻。最近一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往这儿跑,现在谁都知道他是夜队长的弟弟了。
从昨天到今天,夜深在华彩大厦、兴和小区、华西路和泰和府之间跑了好几趟,却几乎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斗志昂扬是一回事,调查难度又是另一回事。
按照预定,他今天还有一个地方要去跑。不过在那之前,既然顺路,他决定先来看看大哥这里有没有什么最的情况。
&1dquo;你们&he11ip;&he11ip;这是&he11ip;&he11ip;”
走进办公室的同时,他看到了这儿诡异的一幕,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一群人围站在一张办公桌边,每个人都摆出一副难看的笑脸。这其中有大哥队里的熟人,也有一些比较生分的面孔。比如谢凌依身边站着的那两个穿制服的女性,夜深只记得她们好像分别叫作楚盈和罗维维。更多的人他连名字都叫不上。
现在这些人都面对着同一个方向,他们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略显简朴的奶油蛋糕。
&1dquo;哦!”眼尖的谢凌依看到夜深,有些兴奋地喊叫起来,&1dquo;你来得正好!快快快快快,帮我们录视频!”
&1dquo;录&he11ip;&he11ip;什么?”
夜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然而现状似乎不容他反对,他被一帮人拉扯着在桌子对面站好,听从他们的指示取出了手机,打开摄像模式对准了桌子对面闹哄哄的那群人。
&1dquo;要不要关灯?”
&1dquo;关啊!不关灯怎么吹蜡烛?”
&1dquo;谁来吹蜡烛啊?”
&1dquo;要不大家一起吹?”
&1dquo;恶心死了!你喷口水怎么办?”
&1dquo;我靠你事儿真多!要不让老大吹,老大吹你没意见了吧?”
&1dquo;开始了啊!”
不等夜深反应过来,鬼哭狼嚎般的歌声响起——
&1dquo;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把这折磨耳朵的调子唱完,夜深的脸都快憋成苦瓜了。
&1dquo;还要不要用英文再唱一遍?”
&1dquo;得了吧,就你事儿多!老大快吹蜡烛!”
夜永咲依言将蜡烛吹灭,众人把灯打开,接着又吵闹着争论蛋糕要怎么分。其间不时有听到动静的同事们从外面闯进来,腆着脸要拿走一块。
&1dquo;拍得怎么样?”
夜永咲走到夜深身边,递给他一块蛋糕,接过手机看了一会儿。
&1dquo;怎么录得这么难听?”
&1dquo;你们唱得本来就这么难听!”
夜深说着,揉了揉自己饱受伤害的耳朵,然后三两下把蛋糕掖进嘴里。
&1dquo;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1dquo;哦,这个啊&he11ip;&he11ip;”夜永咲的眼神显出了些疲惫,但更多的却是温柔,&1dquo;最近伤心的事情太多&he11ip;&he11ip;而且案子也一直没个进展,大家精神一直紧绷着,情绪也很低落。就连相互之间说话,要么有气无力的,要么都带着点儿火星。我想这样下去不行,所以趁着大史生日,干脆来一个小小的party,让大家稍微放松一下。你来得真巧,我们之前试着把手机架在一边拍,但没法移动。要找人拍的话,大家又都想在镜头里露脸。”
&1dquo;你们就想不到用个自拍杆吗?”夜深有些无语,&1dquo;你刚才说是谁的生日?”
&1dquo;大史的。”
&1dquo;哦,史强啊?”夜深耸了耸肩,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1dquo;那我祝——诶?”
&1dquo;别找了。”夜永咲苦笑一声,&1dquo;他现在不在这儿。”
&1dquo;哈?!”夜深眨了眨眼睛,他感觉自己脑袋上冒出了三个问号,&1dquo;他不在?主角都不在你们还过个屁生日?!”
&1dquo;少废话!”夜永咲往他脑袋上敲了一记,&1dquo;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1dquo;今天?什么日子?”
夜深不明所以。
夜永咲长叹一声:&1dquo;眼镜在六号晚上过世,今天十三号,是他的头七。”
夜深默然。
&1dquo;所以大史他下午就请假出去了。”夜永咲继续解释着,&1dquo;我估计他是去了眼镜家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地方。谁知道呢&he11ip;&he11ip;不过我们都已经提前把蛋糕买好了,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出,临时又联系不上他,打电话也不接。没办法,只好拍个视频,回头给他过去咯。你拍的视频等下给我哈。”
夜深看向桌子对面,那群家伙们争着抢着把那块蛋糕分得七零八落。最后大家都把奶油刮下来,当作炸弹一般到处乱丢,搞得整间办公室都脏兮兮的。夜永咲再怎么训斥都不管用,连他的脑袋上都被人砸了一小坨。
夜深小心地绕过狂欢着泄着的警察们,离开了这间办公室。不知为何他突然没了打探情报的心思,他走到院子里,望着头顶已经遮蔽了天空的夜色,握紧了自己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