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怎么办?”
主厅,十几号人刀枪在手,主位上铺着熊皮,端坐一位中年汉子,黑色武夫劲服,抬手捋捋胡须:“他们这从哪来的,一开口就找当初的南方叛军,莫非……”
“去告诉他们,我寨中确实收留了几名当初的南方叛军,但之前已经尽数下山,寨中再无别人。”
这位大当家也是精明,知道对方敢杀上山来,提起南方叛军之事,来历不简单,不是好惹的主儿。
既然对方好言,那他自然也好言。
小喽啰隔着门板叫喊:“外面的人听好,我寨确实收留过几个当初的南方叛军,但他们在山下,相必已经被你们杀了。”
院中,听到了小喽啰的话,蝶珊一脸失望。
江瑚却喊道:“劳烦告知,这山中是否还有别寨,其他寨中是否还有南方叛军残部。说了,我们立刻就走。”
台阶,有台阶谁不想下,难道送命么!
只听房屋主厅中又喊:“山中九寨,西南八十里有两寨,全是当初的南方叛军,五百余人。别说是我们说的,恕不远送。”
();() 话音落下,寨门顿开,还是个机关门。
“告辞!”
江瑚看看蝶珊,和她说道:“此寨人实力不强,可那五百叛军中必有武道强者,你是想在这里耽误时间,还是……”
不等江瑚话完,蝶珊喊道:“奉劝你等从良,日后帝国军一到,飞灰烟灭!”
蝶珊的意思是,日后必定清剿断南屏。
此话惹得屋内众人惊慌,只听喊话:“来者可留姓名?”
“蝴蝶公主!”
……
西南八十里,因为在山中道路难行,距离较远,一日赶不到。
夜里,山道边上暂时休息,蝶珊一心忧劳国家大事:“离开浩气大陆时,南岳侯的位置还空缺着,南方局势混乱这还说得过去,可这都三年多了,南岳侯空位也该有人替补,但南方局势似乎并无好转,偌大断南屏,九寨土匪中两寨还是由当初的叛军组成,若是有人替补了南岳侯空位,此人要么无能,要么奸恶,此事我不能不管。”
帝国便是蝶珊的家,家里乱了都不扫,未来怎么扫天下。
“平时那张臭嘴不是挺能说,现在为什么不说了?”蝶珊瞥向篝火对面的江瑚,入夜之后一点声都没有。
江瑚淡淡道:“知道你心里烦,不敢找揍。”
眉头微蹙,蝶珊怒叹道:“妥妥的大白痴!”
要是以前,就是挨揍,江瑚也必定还嘴,可是现在他学乖了,学会了保持自己和蝶珊之间的距离。
蝶珊这样高傲,见江瑚又不说话,她自也不能再去热脸贴冷屁股。
一夜无话,第二天下午赶到西南八十里,三山冲天,形成夹击之势,地势险要。
“五百人,你真打算全歼?”江瑚有些害怕,蝶珊要屠灭五百人,何等血腥。
冷目斜视,蝶珊不含感情说道:“你以为我是杀人魔头,还是一个没有心肝的恶毒女人?”
“哼,当初屠灭一万叛军,那是大势所趋,扬我帝国雄威,现在我怎么可能将这五百人全数屠灭。再说……”
话语到此,蝶珊没有再说,江瑚只是负责保护她,没必要知道那么多国家大事。
“山下来的是什么人?”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回声荡荡。
“送信的,紧急情报,速速带路上山入寨。”蝶珊高喝,居然没有选择强攻。
这和昨天的她,判若两人。
山道上窜出一人:“报出姓名,我要回山通报。”
“我叫珊,他叫瑚,回去告诉你们大当家的,蝴蝶公主已至断南屏。”蝶珊居然没说真名。
“什么?”
……
“蝴蝶公主!”
山上大寨内,聚义厅,长桌前围满了人,不缺女子,各个凶神恶煞。
首位,看似年过半百的大当家,光头,虬髯丝白,满面惊吓。
当得知山下通报,厅内众人无不是危在旦夕的感觉。
“快把山下二人带上来,问清楚消息是否可靠。”
时间不久,珊瑚进入聚义厅,当蝶珊容貌现于众人眼前,尤其那双杀气如锋,寒意凛然的彩瞳,落在众人眼里,都不禁觉得背脊骨颤寒。
首位上的大当家满脸惊吓,竟化作石雕,愣在原地。
事实上,场中数人都是如此,见到蝶珊那一刻,魂儿都飞了。
“见到我,很意外么?”眼看场中之人的反应,蝶珊便知道这些人中有几个必定见过自己画像,说不定还和当年一路上暗杀有关系。
可是,厅中瞬间沸腾,人声喝骂不断,一个个都着急的似被火烧屁股。
谁不知道蝴蝶公主恶名,心狠手辣,嗜血成性,当年剿灭叛军下达绝杀令,不仅杀敌人,还杀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