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沉沙,刀劈枪钻,流矢毒箭,地陷石落,密封水火二室,这防护简直比皇陵还夸张。
当然,对这一切江瑚并不怕,过去只不过一拳头的事。
“哼,陷阱,果然是暴露了。”面对这么多机关陷阱,江瑚当然明白,都是为了自己准备的,碑渡王朝这边必定收到了情报,这所谓的密保阁,怕也是假的。
“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人失望。”
“嘿,下去看看还有什么花样儿,不然这一切准备岂非白费了。”
此刻还在甬道内,江瑚明知落入陷阱,却还非要往里跳,这心也是够大。
快速来到地下,巨大密室呈现眼前,一排排书架上摆放卷宗档案,江瑚随时拿起一本,翻看还真是碑渡王朝机密档案。
至少可以看出,假东西里掺了不少真东西。
“阁下来的到快,我就说甬道内的机关对付普通武者绰绰有余,对付你这种人恐怕就……”
这时,巨大密室深处走出一人,是位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可老者身材相当壮实,就好似把老人的头接到了青年壮汉身上。
“嘿嘿嘿……”江瑚只笑道:“请问尊姓大名啊?”
“在下江瑚,只不过想看看贵国机密趣事,没必要把我当成你们的敌人吧。”
这话说的好狂,一国机密岂能当成趣事,随便让人看。
“成沸言。”老者报号,道:“我虽不知道阁下目的为何,但有一事还想请教。”
“哦?”江瑚惊讶,都到了这种时候,这老头不动手拿下自己,还请教什么?
成沸言问道:“请问,上舟、天运、矩堑三大王朝龙脉之物被盗一事,是否与阁下有关?”
听听这话问的多有意思,只要江瑚承认,碑渡龙脉异动之事,必与江瑚断不开关系。
三大王朝龙脉都被你盗了,难道还差个碑渡吗。
“呵呵呵……”可江瑚只是笑,根本不回答这种愚蠢的问题。
“不知,成老想要怎么样,把我拿下送给碑渡皇帝交差?”
“不……”成沸言回答很意外,道:“阁下大可在此安心观看卷宗,此密室内的卷宗内容,起码有一多半都是真的。”
“只是,等阁下看完卷宗之后,就请留在此地吧。”
一听这话,江瑚不惊不怒,怪怪的问道:“不知道你们能出什么价码,要我留下?”
成沸言道:“生前荣华富贵,死后流芳千古,阁下以为呢?”
“哇哦!”似乎被打动了,江瑚静了半响,才道:“我要是拒绝呢?”
成沸言道:“此地至深,地下百丈,金刚石建造,外铸三寸钢板,泥土中埋藏剧毒,甬道一条出路,狭窄,弯曲而上,我已无话可说。”
这老头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这般密室出口若塌,成沸言毫无自信能逃出去,他就不信江瑚能有这个本事。
“呵呵!”但江瑚很乐观,问道:“您老的意思是,跟我一起给这些卷宗陪葬?”
“皆看,阁下之意!”成沸言又回到密室深处,不在与江瑚多言。
江瑚只安心看起卷宗机密事,心里头却十分不安:“能提前布置这等密室困我,工程浩大,蝶珊在外面,都城之内的埋伏岂非更多。”
放下卷宗,江瑚走到密室深处,找到成沸言,说道:“不走甬道,你是不是绝不相信,我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成沸言捋了捋胡须,点点头,道:“我已试过,绝无可能。”
江瑚口气不屑:“不过半步主道,你也能断我去路。”
“你这种境界,圣武道界并不多,我很想知道,碑渡王朝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把命都搭进来?”
成沸言无言,因为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不想和不相干的人多言。
江瑚摇头,不再说话,抬头看看黑乎乎一片的头顶,嘴角始终都有一抹不屑笑意。
“若密室外有封禁阵法,确实能把我困住一段时间,只可惜圣武道界武者不通此道,就凭这些玩意,困住半步主道只是勉强,我可是主道境。”
拳出,密室被震的大面积塌陷,一个大洞出现在头顶,光明照亮黑暗。
见此,成沸言惊容,枯槁面色也不知是个什么表情,再也坐不住。
江瑚飞身而上,就从他自己打出的洞里出去,成沸言紧随,似乎还想阻拦江瑚。
只是江瑚何等快,回到地面,径直飞跃向御书房。
江瑚身影已快落地,这时成沸言才回到地面,眼看不妙,即便明知拦不住,还是直追去。
御书房内,成阙皇与一众大臣在此开小会,正谈论城内急报之事。
哐咔!
突然,房顶破碎,落下一人,掐死成阙皇脖子,一众大臣惊慌,叫来侍卫护驾,把御书房围死,蝇蚊难飞。
这时,成沸言闯入,连连叹气,在场论武道修为境界,看似只有他能与江瑚抗衡,可成沸言心知不是江瑚敌手,若真动手整个皇宫之内,即便算上都城武者怕也非死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