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姑娘就和江瑚不对付,又开始怼他:“瞧你那一副色胚样儿,你……你不会是那啥吧?”
“哎呦唉,这一个多月怎么也没看出来,原来你是这种人,你……你喜欢男人!”
玉坠姑娘是不是眼瞎,看不出来公主贴身亲卫都是女的?
在场十名亲卫虽都戴面具,但身材很明显都是女人,吃饭时也都露过面。
现在江瑚盯着看的那人,身材虽然被铠甲遮掩,但也不难看出是女人。
玉坠姑娘分明就是想挑拨,弄死江瑚呀。
江瑚不禁斜眼,嘴角坏笑,唱道:“大姑娘美儿,二姑娘美又浪,三姑娘俏儿,二姑娘屁股胖……”
让你欺负人,我唱不死你!
“死乞丐……”三个姑娘咬牙切齿,可惜她们也被捆着,否则非揍江瑚一顿不可。
噗哗!
突然,一股清泉泼在了江瑚面上,他也不唱了。
高个子女人拿着一支空碗,另一手握着刀柄,似乎……好像…仿佛随时要拔刀砍了江瑚。
“呦,您总算是来搭理我了……”
江瑚话不完,她转身走,江瑚却很贱的扑倒了她脚下,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释放的内力,为什么你释放的内力能离体,我就不能。”
呛!
刀出鞘,刃抵江瑚喉管,只要轻轻用力似乎就能割断他喉咙。
江瑚却不在意,还是笑着道:“要砍我呀,行,砍吧,等您砍够了,求求您告诉我好不好,你武道境界处于什么阶段呀……”
要不是那张铁面具与黑纱挡住了这张脸和眼睛,江瑚现在一定能明白什么叫做,天威震怒!
可是,她并没有下手,因为她发现自己用了很大力气,可百炼钢刀抵在这人身上,居然连他的皮都没有划破,连个印痕都没有留下。
永远不为人知面具下,一张面孔已从怒转为惊!
这个乞丐,真的只是乞丐吗?
他当然不只是乞丐!
只是别人不明白。
哐!
一脚把江瑚踹开,她走了回去坐下,不想跟这个人一般计较。
“军爷,我们只是来检查货舱有没有积水而已,您们这是什么意思呀?”
货舱门口,船员水手日常检查货舱,却被守门的两名亲卫阻拦,眼看有此冲突。
“货舱暂时被我们征用,这里没有积水,有麻烦我们会去找你们的,速速离开。”亲卫开口,霸道的很。
“嘿,上头有房间你们不住,偏喜欢住货舱。”
“告你们啊,这一舱货要是出问题,我们没法跟老板和主顾交代,赔偿可得你们出……”
另一水手道:“诶,行行行,货舱有军爷帮咱们看着,能出什么事……走啦走啦……”
水手惹不起当兵的,最后都走了。
渡江也只是一两天的事,每个人都乞求这段时间别出问题,毕竟外面都是水,江水汹涌,跑都没地方跑。
但等上了岸就好了,至少有地方跑啊。
因此,货舱被亲卫们严把死守,谁也不让进,热来了不少人争议,这一天闹了好几次,船主都来协商。
可没用,不让进就是不让进。
入夜,货舱里更显得压抑沉闷,听着船木“咯吱咯吱”声,江水奔流声,每个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很沉重。
没有燃灯,因为有一毒会随着蜡烛或是灯油燃烧成气体,呼吸间就会让人中毒。
就在黑暗里度过,直至深夜……
咔!
那是一种很微小的破裂声,是木头被弯折过度,将断未断的声音。
但这样的声音太微小了,和船木“咯吱”声融为一体,没有引起任何人……
不,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江瑚六觉感知何其敏锐,就是用不了神识,也绝对要比公主身边那位高手还强。
咔!
又是一声,引得江瑚更注意去听……
咔……
一声接着一声,可江瑚也分不清这声音从什么地方而来,好像四面八方都是。
“不会吧,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