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义渠见状,哀叹一声。
见到秦翼明的动作,凌义渠心中已经明悟——
那两批使者,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虽然皇帝已经废除了跪礼,然而此间话,说来太长,凌义渠只好不打断秦翼明。
待他行了礼,这才再次问道:
“我看翼明神色,莫非,真未见到使者……”
秦翼明苦笑道:
“凌老,张献忠封死了夔州,石柱更是山区,往来消息近乎断绝。
说个凌老勿怪的话,我们已经不知陛下消息,几近一年之久了!”
(历史在这里再次有了偏差,历史上的张献忠,因为面对的湖北方向,只是一盘散沙,因此,川中消息虽然迟滞,却并未断绝。
这个时空内,因为朱由检就在四川隔壁。
汉都距离四川的直线距离,更是只有区区五百里。
张同敞这个南庭掖右指挥使,驻扎在了荆州。
指挥所,又设在距离夔州只有两百里的归州【秭归】!
如此一来,面对朱由检的咄咄逼人,张献忠只好封死了夔州,使得往来消息,彻底断绝。)
“不知者何罪?”
凌义渠伸手将秦翼明扶起:
“此非你等之罪,我又哪来的怪罪呢?”
两人相对一笑。
说话间,已经到了石柱宣抚司官厅了。
烈烈寒风中,秦良玉这个古稀老人,正站在门口等待。
她裹着一身厚棉袍,显得更加肥胖了。
只是,挺拔的身子骨,却与这个古稀老人的年龄,一点都不相称。
身后,一众石柱将领拱卫。
见到凌义渠到来,秦良玉急忙走几步,迎了过来。
她盯着凌义渠端详一会,迟疑道:
“凌相公,老身却是眼昏,为何觉得凌相公如此面熟呢?
似是——往日仿佛曾见!
凌相公勿怪,终究是老了……
为何,老身却又死活想不起来呢?”
凌义渠哈哈一笑:
“老夫人,崇祯三年,老夫人带军勤王,得蒙陛见时。
下官荣幸见到了老夫人容颜。
彼时,下官为礼科给事中。
老夫人可有印象?”
“哦哦!”
凌义渠这么一说,秦良玉顿时想起来了。
秦良玉笑了笑,她伸手拍了拍额头:
“你看我这记性!
当日陛下平台召见老身,并赐予晚宴。
皇恩浩荡啊。
陛下当场赠送老身亲做诗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