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走后,萧纪过来抱起商长歌让女人坐在自己大腿上,问起灵隐寺僧人一事。
商长歌挑眉,些许意外,大概简要说了说后胳膊环抱男人脖子好奇疑惑提问
“就不问问我那天给你吃的那两颗是什么药竟有如此奇效?”
雅间内只有两人,萧纪冷峻脸庞轻轻埋在商长歌胸前,深深嗅着牡丹馨香,
大尾巴狼在伴侣面前永远那么乖,并且学伴侣常挂在嘴边的话术
“不问,问就是长公主疼臣特意为臣重金求来的灵丹妙药。”
犹记得他们第一次闹矛盾小混蛋说过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她不愿说,他便不会问。
商长歌被这样的包容体贴戳中,爱得不行,
摸男人脑袋顺手碰了下冠,触手微凉和萧纪冰凉的唇同一个温度
“好乖,晚上奖励夫君。”
萧纪喉结遏制不住滚动,哑声“好。”
在负距离这件事上这片领域里两人算得上是棋逢对手,
毕竟两人都是彼此第一个爱人,尤其萧纪,还是个将近而立之年的正常男人。
两人没有在酒楼腻歪多久,都有正事要忙,
萧纪忙公务,商长歌忙着吃完饭后去自己名下的几间铺子处理点事情。
能治愈萧纪伤的药丸不急着做,总不能几天之内把萧将军身上的伤全治好,什么灵丹妙药啊这么神。
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然也太变态太反常了,若让旁人察觉出端倪免不了又是一桩麻烦。
萧纪一忙,就忙到天黑。
回府路上记着商长歌在酒楼说的话,回府下马车后第一件事便是吩咐追魂准备汤药。
追魂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恭敬应是。
萧纪沐浴更衣后,追魂也正好把亲手熬好的汤药送进来,
看着将军一边眼也未抬看公文一边接过汤药喝下,再想想将军的年纪,
追魂抱着老将军对他委以的重任,以及自己一直以来的好奇心没忍住问出口
“将军,这避子的汤药您打算一直喝吗?还是等与长公主成婚,便停了这汤药?”
追魂心中隐隐有答案,正因为隐隐有答案他才问这话。
将军老大不小了与长公主也是情投意合,边疆又无战事,这,这怎么也不应该不打算要孩子啊。
萧纪放下汤药碗,视线仍未从公文上离开,提起笔批阅公文之余冷淡启唇
“不想挨军棍的话,不该你操心的事别跟着瞎操心。”
这话话中有话,一个字面上的意思一个‘别跟着瞎操心’代表萧纪知道真正操心的人是谁。
追魂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是萧纪的左膀右臂心腹之一,
收起自己不该操的心,认错请罪得到宽恕后下去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过得挺快。
几天后,也就是宓婵生辰的这一天商长歌放了青瑶两天假,
并让大管家代替自己挑选了一份生辰礼给青瑶带回去,并嘱咐青瑶私下拿给宓婵。
自作多情也好想太多疑心病太重也罢,总之她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与萧纪间有什么狗血误会桥段或者是虐恋戏码。
当然,这与送宓婵生辰礼不冲突。
她对自己的人,好吧已经不是自己人了。
换个说法,
建立在利益不冲突和平友好真心真诚的前提下,她对同为女性的女性,
往往比对男性来得和蔼可亲,不会抱有莫名其妙的敌意。
那日在花婆婆的小院话之所以说得那么重,是不想再有景修明利用宓婵的事生。
总而言之,对宓婵她是不讨厌的。
她只是比较狠心当断则断,纯粹地不喜欢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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