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
说不清是哭还是笑。
“好歹说点让人讨厌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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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里花让我送她一只独一无二的诅咒。”名叫夏油杰的少年在云雀恭弥临走前叫住了他,比起五条悟,他的脸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说是要长得可爱的那种,像小动物一样。”
“云雀恭弥。”
“你明明拥有咒力吧。”
云雀恭弥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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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里花的尸体被家入硝子带走了,妄图阻止这一切的高层被疯了的五条悟强硬地制止。
“处罚?那种事情无所谓啦。”
嚣张的少年露出了烦躁的神情,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对于自己屠戮的行径丝毫没有任何的忏悔。
“只是,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他压低了眉心,翻滚的墨色将他的眼眸染黑,五条悟漫不经心地笑起来。
“我可是永远都站在绘里花这边的哦。”
但尽管是这样,绘里花的尸体仍旧被偷走了。
五条悟站在空旷的停尸房里,身边肆虐的咒力掀翻了所有的摆设。
他转过头,阴沉着脸看向身边的同伴。
“你干的吗,杰?”
夏油杰笑了笑。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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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五条悟和夏油杰打了一架。
他们打架的动静惊动了夜蛾,差点毁掉了半个学校的两人的争斗是在家入硝子冷静的一句“绘里花会想看到你们变成这样吗”后结束的。
绘里花的尸体到最后还是没找回来,夏油杰说他把绘里花埋在了她生前最想去的地方。
五条悟顺着线索在咒术高专的山脚下看到了块碑。
五条悟说他真是疯了,夏油杰也觉得自己疯了。
在他为死不瞑目的少女阖上眼睛的时候,他的脑中突然闪回了记忆的片段。
“再这样下去我还不如直接把喜欢你说出口呢。”
“笨死了啊,杰。”
和绘里花一模一样的脸。
夏油杰突然就知道了让绘里花回到身边的方法。
他不像五条悟。
他喜欢绘里花,而五条悟那个胆小的家伙却至今也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思。
对于恋爱没有任何经验的五条悟总是在绘里花提起云雀的名字时生闷气,于是他故意气她,用欠揍的话编排她,就好像这样,她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一样。
夏油杰卑劣地想过——
五条悟要是再恶劣一点就好了。
这样他就能被绘里花再多喜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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