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被激起了兴,他好奇地挤进宿舍门:“什么什么,哪里有迹部的头像?”
黑漆漆的影子笼罩住了狗卷棘单薄的身影,眼看着羞耻的小秘密马上就要被人现,这位年轻的咒术师果断地拉下了领口的拉链。
【不许动。】
……
……
床底下异常配合的里梅: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可恶,要不是看宿傩大人的肉身在外面的份上,你们今天都得死。
-
“事情就是这样。”
咒术高专的树荫下,包括绘里花在内的五个人齐刷刷地做成一排,正认认真真地写着检讨。
“因为闹得太大,所以被宿管阿姨抓住了。”
绘里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悲戚,显然是在哀悼她那可能失去的奖学金。
说到底,爬树的狗卷棘也就算了,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到底是怎么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的啊。
不过也好,要是宿管阿姨不来抓他们,里梅就要开启无差别大屠杀了。
“原来如此。”
五条悟背对着阳光,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但是,我问的好像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游乐园门口等吧。”
“……”
这是完全没有想到还有五条悟这个人存在的钉崎野蔷薇。
“……”
这是故意不告诉五条悟以为他赶回来要好久的绘里花。
——结果他竟然会瞬移。
总而言之,不管是哪一种理由,一旦说出口,迎接他们的大概都是在花圈搭建而成的花丛中一边愉悦地奔跑一边说“宰。了。你。们。哦~”的五条悟。
“而且,我听真希同学说你生病了。”五条悟的笑容灿烂,他把唇角弯成u字,语气爽朗得过了头,“看起来很精神嘛,绘里花。”
绘里花达成了徒手折断的成就,墨水在她的检讨书上散开,狗卷棘见状贴心地又给她递了一支。
“就、就是那个啊。”绘里花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受到惊吓感冒就会突然变好之类的,对吧,狗卷前辈?”
狗卷棘:“……”
狗卷棘:“鲑鱼。”
五条悟的背后飘起了粉红色的小花,当他拿出手机的那一刻,绘里花几乎见到了自己的亡灵。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五条悟只是对着他们的脸拍了一张。
“不要愁眉苦脸的嘛,各位,我会把照片洗出来钉在你们的耻辱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