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秦刚刚回答易知逾问题的时候,确实犹豫了一下。
他想着还是不要讲实话好了,免得吓到她。
等以后两人结婚了,她自然就会知道。
或者那时候再告诉她也不迟。
易知逾…一个普通的…公务员?
她好无语,把她当没脑子的二傻子啊。
她上辈子也好歹是一个富二代,见过世面的好伐?
不过她看沈西秦不想说的样子,她倒是也没有勉强。
只是心里想着,看,也不是我对他有秘密,人家对我也有不可言说的秘密的呢。
这下两个人算扯平了。
沈西秦“真的,就是公务员,等以后你就知道了,那你妈妈…她是在县城?”
这个问题,沈西秦早就想问了。
只不过前面一直没找到好的机会。
这不,今天刚好她先聊到这个话题,那他就顺势问了吧。
易知逾站起身,去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再继续坐回去。
她擦擦自己抓薯片的手指,“你猜?”
“你在县城是住在宾馆里的,那我猜,易阿姨应该没有在县城吧?”
只是这也正是沈西秦疑惑的地方,既然她母亲没在那个县城,那为什么易知逾要回去呢?
大过年的回去,难道就是为了住宾馆?
还有很多他不解的点,比如,易知逾不是那个县城的本地人嘛?
本地人的话,那为什么不住在自己的家里?
还是说她的那个房子,离婚后被判给她爸爸了?所以她不愿意回去?
可是这样也说不通啊,既然不愿意回去,又为什么要回去县城?
沈西秦又被自己的思维绕进去了。
越想越头大。
他自认脑子还是很灵活的,可是每次在易知逾身上,他的脑容量压根就不够用。
所有看似不合理的事情,但偏偏易知逾都在做。
且那个叫做乔筠的叔叔,也丝毫没有表示过这样的事情是不合理的。
而且他到现在都很奇怪一件事,“那天乔筠叔叔,他是特意去富贵县,接你的?”
“也可以这么说吧,怎么?”
“没什么,你刚刚没回答我的问题,那阿姨不在县城,是在哪个城市,怎么不回来和你一起过年?”
在沈西秦看来,易知逾的爸爸妈妈,好像都把她这个人遗忘了一样。
从没见过他们关心自己的女儿,哪怕是装个样子也好。
哦,对,好像上次易知逾有透露过,她的父亲已经死了。
且听她说话的口气,还有当时的表情,沈西秦可以确定那个父亲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人。
否则没有任何一个子女在提到自己的父亲死亡的消息,还能笑着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