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舔了舔她的脖子,找到合适的机会咬了下去,“你说我是你老公?那你岂不是我老婆。我会有老婆?”
“对啊,你怎么不可能有老婆。你那么好是吧。”
男人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靴子,神色一变,掐上她的脖子。
“额。”
“你带了刀来杀我,呵。”差点就被骗了呢。
从白念的靴子里取出一把袖珍匕,男人舔舔唇笑了。
白念脖子上被咬破的皮在流血,还被掐着,她艰难的解释“不是,那个是管家塞给我防身的,但我没用上。管家说是你妈妈留下来的。”
从床上醒来底下就只有这一双靴子她没多想就穿上了。
“我妈?又骗人了,我没有妈也没有老婆。”
匕在他手上飞的旋转,看得白念的眼睛都呆了。
“那我就先刮开你的皮,取出内脏,再把你身上的肉和骨头都剁碎,向来欺骗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不过看在你那么蠢的份上我给你留一个完整的头吧。”
白念“……”那还不如都剁碎了算了。
虽然他说的很恐怖,但不知道为什么白念心底就是相信,他不会真的这样做。
白念叹口气,脖子上的力度让她很难受,不会死但气很少。
还有刀子一直在自己的身上轻轻划着。
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她一咬牙,挺身,刀划破了自己的衣服穿透了皮肤,流出汩汩鲜血。
“你个傻子真是找死。”
男人握着刀想着算了,既然这么找死那捅进去算了,同时身体里的暴躁分子无时无刻不在叫嚣让他动手,释放自己。
“啊——”
白念闭上眼睛,心跳得特别快,这是一场豪赌,如果他真的动手自己可能真的会死。
忽然就有些后悔了。
或许自己不该这么冲动。
噗——
白念感受到脸上接触到的液体,瞳孔一缩,看到身前的身影快的倒在了她的身上。
脖子也被松开。
“萧延!”
“老公,你怎么了。”
男人倒下去的时候眼神恢复一丝清明,伸手触碰到她脸上的血,轻笑一声。
“老婆,没事,我要睡会了。”
“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忘记,但是我始终不会忘记你。”
白念牢牢抓住他的手,看到他手上转过去划到自己身上的刀子,忽然泪崩了。
“老公,我都想起来了。你一直是我永远爱着的老公大人。”
“温人,温人!”
门被踹来,温人进来一看,心底反而松了口气。
“太好了,他稳定下来了,我现在去给他检查身体。”
把萧延的身体扶到床上之后,温人注意到她现在的惨状,问“要不要我先给你包扎一下,免得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