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来干嘛?”他脸一黑,语气不善,“你们两个一起过来,该不会来见家长吧?”
“不是。”
丁眇眇摇摇头,拿起手里的文件夹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忘了带东西了。”
丁墨吹倏然噤了声。
“到底是什么东西?”白予看他的反应,皱起了眉,“丁眇眇,你最好是别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丁眇眇闻言冷哼一声,“我就是背着你做了什么事情,又怎么样?你暗地里做的事情难道还少吗?”
说完,她不再看他,直接抓着丁墨吹往外面走。
“白总?”丁墨吹的领导看上去还很年轻,西装革履,步履优雅地走出会议室,看到门口的人,有些惊讶,“您过来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白予微微颔,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领导暗自私肘了一下,朝他摆摆手,“有什么事,到办公室去说吧?”
“丁墨吹,你也一起过来吧。”
他的话不容置喙,丁墨吹刚准备走的时候,丁眇眇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丁墨吹,你先解释一下,移民的事。”
“移民?”白予先出声,脸色有些紧张和难以置信。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领导本来觉得是件小事情,不过是丁墨吹想要换个环境深造。
“我女朋友要移民,我没有被告知的资格,连惊讶的资格都没有吗?”白予回答,但明显是看着丁眇眇说的。
“我是你的前女友而已。”丁眇眇反驳他。
不过当下的重点还是移民的事,所以她没有理白予,拉着丁墨吹的手不放,“我是你亲妹妹,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领导觉得被忽略,对丁眇眇很没有好感。
女人就应该服服帖帖在男人身边,有些人却非要证明什么似的,跟男人争锋。
“你过来一下。”白予脸色很黑,没有管旁边几个人,一手攥着丁眇眇的手腕,往走廊那头拖。
“白总!”领导有些无奈,在身后喊了一句,“那我们先继续自己的事情了啊”
丁墨吹本来想追出去,看到领导给了他一个眼色,无奈收回了腿。
“我之前怎么说来着?”他冷哼了一声,“白予算是废了,废在你妹妹身上。”
丁墨吹只低着头,不赞同,也不反抗。
总要有一方面赢过他,才有资格把妹妹抢回来。
……
白予心情很不好。从他拉着丁眇眇手腕的力道可以看出来。
“你疯了?”丁眇眇被他在走廊拖着,一旁的职员虽然没有正大光明围观,但都用余光看好戏。
她看着那些穿着规整得体的职业装,步伐放慢,眼神斜视的人,心里有些难堪。
“白予你他么给老子松开手!”她用力挣扎了两下,他纹丝不动。
丁眇眇本来就憋着一股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松开,就别怪我不客气!”
白予置若罔闻。
“一!”
她中气十足地数出声,突然眼珠子一转,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膀子,一口咬了上去。
“嘶——”
白予吃痛,到吸了一口凉气。
他手腕上的青筋微微鼓起,昭示着痛的隐忍。
到底还是没有松开手。
他脚下的步伐更快,穿过一条条走廊,最后在卫生间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