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志成微微皱眉,估计是为了告别来的。
“那雨姐来了,我就先走了。”
夜掣起身就准备走。
贺松雨就已经进来了。
“哎,夜掣你也在。”贺松雨看到夜掣还有点吃惊。
“啊对,说事儿呢,事儿说完了,我先走了。”
夜掣想着自己可不能耽误俩人聊大事儿。
“那好吧。”贺松雨正好怕办公室有人不好说呢。
夜掣走后,王佳楠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坐在沙上,肖志成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跟前的茶几上。
“雨姐,刚才夜掣跟我说,你要调职?”
虽然消息是他早就猜到的,但是现在真的决定了,还是很震惊的。
“是啊,这个结果是早就预料之中的不是吗?”
“赵开刚这样做已经是宽容我了。”
贺松雨也知道,赵开刚其实是奔着来让自己退休的目的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查到线索或者是找到证据的原因,也确实,她在任期间,从来没有做过破坏优良作风的事情。
所以才决定调职的,离开盐城,或许也是个好的开始。
“那你什么时候走?”肖志成觉得贺松雨现在来找自己肯定就是因为她已经不再忌讳这件事了。
既然如此的话,等她走的时候,还是送送她吧。
“明天下午的车票。”
贺松雨其实心中还是有很多的不舍的,但即使心中有在多的不舍。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该走的人留不住的。
“明天我去送你,等你去那边安顿好了,我去找你。”
肖志成觉得,就算人不在一块,最起码,心还是要在一起的。
“这次是去江城,距离这里不算太远,但是开车也还是需要三个小时的。”
“等我去安顿好了,估计就该回来过年了。”
“等过完年,开了春,你带着一家四口去找我玩就好啦。”
贺松雨觉得或许只有这样说,自己的心里才会有些安慰吧。
越说这些越是想掉眼泪。
眼泪夺眶而出,拿着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
“咱们当初那么多人一块来的,如今竟然就这剩下你还有潘凤了。”
“我算是知道这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死的死走的走,我们本应该是中年正当年的年纪,怎么就这般了呢。”
贺松雨怎么也没想明白,当初他们几个人来盐城的时候,虽然算的上是逃难来的。
毕竟贺家当时的情况还是很特殊的。
但是慢慢的在盐城站稳脚跟之后,就觉得或许他们真的可以在盐城闯出一片天地。
可没成想,竟然混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想想也是觉得讽刺啊。
肖志成只是听着贺松雨的话,没搭腔。
因为人终有一别,年轻的时候能有这样的三两好友本就不易。
走不到头,也是缘分使然。
谁也没办法强求什么。
“车到站了,该下车的,都下车了。”
肖志成也只能回应她这么一句话了,没别的好说的。
况且他们能走到现在本身就已纪念馆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人如果要是太贪心的话,是不会快乐的。
“是啊,这趟车,我也马上就要下车了。”
贺松雨心里的那种难受其实就是不甘。
明明那么好的,但是现在却变成这样。
其实肖志成的心里也是很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