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两人相处的时间,柳若意有自知之明的离开。
屋内又再次恢复了寂静。
啪嗒——
湿润的水珠滴落在女人白嫩的手背上。
晕开层层的水泽。
萧瑾渊轻轻的俯身,眼里凝聚的水汽愈的多起来。
“阿音。。。”
低低的话语满含着炙热,男人倔强的凑近。
不断的靠近狐狸毛茸茸的小爪子。
这次妖力损耗太多,比之前没有人的形态的时候还要虚弱上一些。
身旁放着的离心镜在萧瑾渊的眼里变得极为刺目,仿佛是在提醒着他生的一切。
掌心覆盖在镜面上,心底深处的私念让他想要将其摔碎。
心中关押的野兽在不停的撞击着理智的牢笼,想要将其毁灭。
这样阿音就不会再受到伤害。。。
困兽般的挣扎,视线落在自己手腕处的红绳与狐狸爪子上的红绳相连。
上面还隐隐泛着红色的光芒。
理智刹那的回归,收回了手。
萧瑾渊乖乖的躺在狐狸身旁,委屈巴巴的把自己的身体粘在狐狸的身旁。
“等你醒来,要好好安慰我。”
“安慰你的阿渊!”
犹如孩子赌气般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却没有得到大人的回答。
独像是留在家里等待大人回家的孩童。
孤零零的言语倒显得极为可怜。
身体受了损伤,困意袭来,强行睁着的双眼变得困难。
眼眸落在身旁狐狸的身上,满是缠绵的温柔。
萧瑾渊乖乖的闭上眼睛。
只是他的两只手一只握着狐狸尾巴,另一只握着她的爪子。
生怕他睡着了狐狸会溜走一般。
—
“爷爷····”
沐静雨回到家里现正厅内的气氛变得格外的不同。
“回来了。”
沐老爷子把手里的杯盏放在桌上,“音璃如何了?”
沐家当时留了沐静雨和江揽月前去查看,其他的人也都是在沐府里等待。
“是啊娘亲,表妹怎么样了?”
周遭投来的视线,沐静雨微微低下头,“爷爷,王上不允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