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腰缓缓弯下,动作变得迟缓。
“救人?”
秋笙冷眼看着面前的人,“之前求我找人,现在又是救人。。。”
空中变化的剑在女人手里握住,搭在萧瑾渊的肩膀上,“让我来猜猜,又是那个人?”
泛着寒意的剑光一点点的深入到他肩膀的肉里,衣服被压出褶皱直至撕破,鲜血流出掉在地上。
“嗯呃。。。”
右肩膀上面的力道加重,萧瑾渊伸手用自己的手掌握住剑,“弟子只想救她。。。”
紫色的眼眸里弥漫着水光,苍白的双唇努力的出声音,“师父。。。能不能……”
噗嗤——
右肩膀被割出一道深深地伤口,裸露在肌肤外面。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与你之前说的话了吗?”
秋笙不以为意的拿着带血的剑抵在少年的脖子上,“你觉得我会需要一个不受控制的剑吗?”
若不是自己花了这么多心血加之血液的金贵,才不会留萧瑾渊存活到现在。
早就在一出生,黎芸将其丢弃之时掐死他。
“师父。。。你救救阿音。。。你救她我保证。。。我以后不会见她了。。。”
不管自己肩膀上的伤口,低沉的嗓音里尽是祈求。
他的阿音是妖,任何常人能用到的方法在她身上是不管用的。
唯一能试的只有在秋笙这里。
萧洛锦给的方子他不太敢用,不想让阿音冒险,所以才大胆来秋笙这里试试。
任何能够有希望的人,他都愿意去试试。
“你觉得我会信?”
冰冷的语气逼近,也不管身上掉落的狐狸白色的毛。
“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你一出生就该死了。”
当年黎芸将他抛弃,自己捡到看中了他的血液,将其饲养在身边。
如果不是她国师大人的身份压着,黎芸也不会重新接受他。
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在冷宫里长大的萧瑾渊,凭什么活着?
惨痛的记忆被拉出,萧瑾渊的的身体微微颤,“我知道。。。我知道的师父……”
弓着自己的身体,尽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更是不愿意面对曾经的记忆。
染墨看的实在不忍心,悄悄的退了下去。
—
“阿音,你说句话啊…”
萧清玖哭泣着,擦着眼泪,还不忘与床上的木偶说着话。
自己的好姐妹变成这个样子,自己也跟着不好受。
六哥也是不放心,在阿音手上栓了铁链,还让自己看着。
沐家和叶家已经派人求见好多次,想要看看叶音璃,萧瑾渊也不同意让其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