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沉寂了几天后,沈竹礼第一次来城郊别墅了。
到了别墅,陈婧怡正坐在沙上涂指甲油,月嫂抱着小男宝坐在一旁喂奶。
听到门口动静,陈婧怡转过脸看向门口。
见来人是沈竹礼。
她就没有动,继续低头涂指甲油。
说起来,自从调包了沈织绘的宝宝后,沈竹礼就摘了面具,在陈婧怡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
不怕她反水。
毕竟他们两人已经在一条绳子上了。
荣辱与共,生死同命。
没必要再藏着掖着自己的身份。
陈婧怡其实一开始就在猜他是谁?因为他的眼神很熟悉,等他摘了面具,她才知道他是沈竹礼。
北海沈氏的公子。
沈织绘当年的前男友,所以,陈婧怡也就理解他为什么要报复沈织绘和蒋经年了?
都是被这两人伤过的。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陈婧怡边涂边问。
沈竹礼没管她,径直走到男宝宝身边,低头冷冰冰看他一眼,眼底微微不爽,最近蒋经年那边在搞事,弄得他人心惶惶。
也不敢做什么大事。
现在看到这个长得和蒋经年如出一辙的小男宝。
沈竹礼心底哪里会爽快?
只觉得烦躁和愤怒。
“带他走。”沈竹礼越看越这个小男宝越恼火,憋住怒气对着月嫂冷声驱赶。
月嫂不敢惹他,赶紧抱着男宝宝去隔壁房间喂奶粉。
她算是明白陈小姐为什么这么薄情自己儿子了?
这个男人这么凶,看着应该不喜欢这个孩子。
她应该也没心思好好养了吧?
所以真是造孽,生在这样的家庭。
等月嫂抱走了小男宝,沈竹礼转身坐到一旁的沙说“最近别带着这个小杂种出去。”
陈婧怡闻言挑眉,下意识冷笑了一声“你把我关在这里,我出得去吗?”
他真是说的废话。
她这个脸,去哪都不行。
除非戴着人皮面具。
“不出去就行,蒋经年最近在查港口的事,他应该是查到点什么,我们还是小心点。”沈竹礼烦躁地说。
陈婧怡涂好指甲油,将小瓶子丢到一旁,眼皮懒懒地抬抬看向他,“放心,我不会乱出去的。”
“我还等着陈遇年给我们拿回他们的资产,帮我们虐他们呢!”
就是有这个执念,她才能忍住不出去。
就等着陈遇年长大。
叫她妈妈,帮她对付沈织绘,再抢蒋家的资源。
沈竹礼沉沉压压眸,手指握紧“我一定要狠狠绊倒蒋经年,让沈织绘跪下来求我。”
听到这句,陈婧怡瞬间嗤笑一声“沈公子,你对沈织绘着余情未了?”
沈竹礼不跟她废话“不用你管。”
陈婧怡哼一声“我也懒得管,你只要记得,等陈遇年帮我们抢到蒋家家产的时候,起码分我一半才行。”
她这辈子的影视生涯已经毁了。
陈家那边也当她死了。
她要是再不搞点钱养老,以后怎么潇洒?
“放心,少不了你。”沈竹礼倒是不会亏待女人。
只要她别惹事,好好给他养着这个小崽子就行。
他需要让陈婧怡来养这个孩子,就是为了恶心沈织绘。
而且到时候,出事,他可以把她踢出去当棋子,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