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蒋经年在家里小住了一晚,又重新回医院,沈织绘非要他再住院三天,才肯他回来。
作为现在唯宠老婆的男人。
哪怕平时在工作和圈子里是最牛掰的存在。
此时此刻还是要像舔狗一样乖乖听命老婆的话。
只是他真不是矫情的男人,一点小伤就能乖乖躺着,等沈织绘回公司后,他便下床走到沙边给路从白打电话。
路从白那边这两天恢复不错,可以下床了。
蒋经年先问了下他伤势,没什么大碍,便让他安排一个助理去拿陈国良的基因。
如果绘绘是和陈嘉慧抱错的。
蒋经年担心绘绘可能是陈国良那边的?但是看陈国良的长相和性格,他十分不愿意绘绘是他这种恶俗男人的女儿。
所以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也为了让绘绘安心。
他打算帮她和陈国良做基因检测。
路从白那边,拿着手机屏气凝神认真听着他家蒋总的吩咐,听完心中属实有点震惊。
他都不知道自己躺在床上这么多天,少奶奶家居然生那么多事了?
少奶奶找到了沈父的亲生女儿?
好吧,就算少奶奶不是沈家的二小姐,在他心里,她也是他必须尊敬和听命的蒋家少奶奶。
路从白挂了电话,按照蒋经年的吩咐,马上安排公司助理去查这个事。
*
设计公司。
沈织绘心情悠闲地坐在自己工位上看客户的设计图纸,方玉扭着腰,踩着高跟鞋雷厉风行走过来,一路走到沈织绘的办公桌面前,啪地一声,直接把沈织绘的报名表甩到了她的桌上,眼神冷蔑“沈织绘,你不过是公司的新人设计师?你有什么资格报名这个国际设计大赛?”
沈织绘漂亮的眸散懒抬抬,完全不在意她嚣张的态度,慢悠悠拿起她甩下来的比赛报名表,说“公司有规定我不能参加吗?”
话落,旁边整理设计稿的果果嘴快地附和“就是,方设计师,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们参加比赛?”
“你是怕我们绘绘设计得奖,让你没面子吗?”
这话无异于拱火。
方玉本来就从沈织绘进来后,对她的美貌和才华嫉妒的要命,现在果果还在暗讽她可能会败给沈织绘一个刚出茅庐的新人设计师?
她直接飙了,咬着牙,眼神凌厉嗤笑“笑话,我会比不过她一个小菜鸟?你也不看看我在设计圈混了多久?我混了七八年。”
“我是你们的前辈,她有什么资格让我没面子?”
“还有,她只会设计一个烂旗袍,能有什么用?这次的国际比赛可是要各种主题的。”方玉可能以为沈织绘专攻国粹旗袍设计,只以为她只会这么一种设计。
属实是有点坐井观天的小家子气了。
沈织绘偏偏脑袋,眼神平静又带着不畏惧,温淡说“既然方设计师觉得我没本事?那为什么这么着急来找我聊这个事?”
“还有我之前问过安组长也请示过总监,他们都没意见。”
“所以你那么着急,是真的怕我打败你吗?”
方玉没想到她这么硬气?一点也不像一个刚毕业不久的菜鸟设计师?瞬间气得脸都紫了,而且办公室其他设计师听到她们争执,纷纷探出脑袋来观战。
方玉不想被其他设计师围观,压制住胸腔的怒火,指着沈织绘的脸,下了战书“好,我允许你参加这次的设计比赛。”
“但是你要是敢给公司丢脸,麻烦你主动辞职。”
沈织绘无所畏惧,“没问题。”
方玉真的忍不了她这么嚣张的态度,冷冷哼一声,带着怒气转身离开。
她一走,果果忍不住又要吐槽了“绘绘,我觉得她是不是嫉妒你啊?怎么每次都跟你找茬?”
“我看这次报名参加比赛的设计师又不是你一个人呀,其他组也有设计师报名的,怎么她就针对你?”
“绝对你嫉妒你的美貌和才华。”
沈织绘无奈地一笑,拿起桌上的设计稿看起来“谁知道。”
“但是我要参加比赛也不全是因为公司,而是为了证明我自己。”
果果点点头“绘绘,你很棒的,我相信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