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收两个徒弟。”
大川解释道:“这次外出,我救了两个孩子,他们跟父母一起外出,遇到了劫匪,我到场时,他们父母已经遇害了。”
“两个孩子年龄又小,不知道家在哪里。”
“收就收了吧,不过,孩子你自己带。”李杰可不想当保姆。
“没问题,没问题。”
大川连忙点头。
他觉得自己跟师父差的太远了,没那个在山中清修的定力,如果多两个孩子,至少能活泼一点把?
再者说。
有事弟子服其劳!
把两个徒弟培养好了,也能给自己减减担子,他倒不是觉得伺候师父累。
而是,他想抽出更多的时间冲击丹劲。
得到李杰的首肯,大川第二天就把两个孩子接回了观里。
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姐姐年纪大一点,但只有三岁,弟弟年龄更小,只有一岁出头。
刚开始,俩孩子还比较安静,大川觉得带孩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但。
一个月过去,他开始头疼了。
带孩子,真累啊。
不过,观里确实多了几分生气,大川偶尔也会带着两个孩子外出。
孩子不比大人,总是住在山里,难免烦闷。
每次回来,大川也会跟李杰汇报一些外界的消息。
易小川登基这五年,主打一个休养生息。
什么减税降赋,劝课农桑,在汉朝,那都是基操。
是的。
易小川依旧定了国号为‘汉’。
而在徭役方面,他也是能减则减,抛开一些必要的水利工程,尽量不折腾。
至于官制。
他倒没有沿袭秦朝旧制,而是一部分用旧制,一部分吸取了日后的三省六部。
当然。
宰相还是有的,只是宰相的权力没有那么大,六部尚书只比宰相低一级。
一些大事,需要大员们互相商量。
如此大刀阔斧的分权,也只有开国皇帝才能办成。
如果是二代和三代,且不说有没有那个魄力,单单阻力就够他们吃一壶。
与此同时。
太学已经先一步建立起来,生员从太学毕业,可以直接出仕做官。
太学的生员主要有三个来源,一是中低级官员优先推荐,他们只有推荐权,后辈子弟能否入学,最终还需要考核。
高级官员则不然,他们可以直接推荐后辈入学。
最后一个来源是考试。
不拘出身,凡是三十岁以下的汉朝百姓,每年都能参加太学的入院考试,当然,入院考试有两道关卡,初试就能筛掉一大部分人。
复试也有名额限制。
而初试的资格不是谁都能报,初试名额是从郡学来的。
如果没有这个动力,各州的世家哪有动力捐助郡学?
更低一层的县学,也有,只不过,不是每个县都有名额。
以当下的情况,哪怕建了县学,也不一定能通畅。
新朝刚立,到处都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