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旺蟹呵呵一笑:“我们哪句话有威胁他们?我们两家是世交,方进新小时候还是我奶奶照顾的,我们提醒他们,有些事情没必要做得太绝,有问题吗?”
“你还有脸说这些?”
周思思刚刚从警校毕业不久,非常讨厌这种混黑道,还喜欢颠倒黑白的人。
“阿sir,你话太多了。”
“干什么呢?”
这时,一身西装的李文彬走了过来,他今天也是‘证人’之一,丁蟹袭警的事也不小。
“你们精力这么旺盛,要不要我请你们去警局里坐坐,喝喝咖啡?”
“李sir,警局的咖啡那么难喝,谁喝的惯?”
丁旺蟹还想再调侃两句,但,收到大哥的眼神提示,也没再多说。
“你们慢慢聊,我们走了。”
言罢。
丁孝蟹带着弟弟和律师转身走进了法院,和原着中不太一样,丁蟹没有神经质的搞什么自辩的戏码。
因为情况不一样。
那会他很有‘自信’,现在哪有什么自信,刚放出来,老二的老二就没了。
偷偷摸摸回香江,没多久就被抓了。
在宝岛吃完牢饭,这边又要继续吃,关键是这边的罪比宝岛那边重多了。
一旦败诉,下半辈子都得呆在里面。
所以。
他老实地选择了律师辩护。
不一会,李杰跟李文彬聊了几句就带着玲姐和妹妹们去了休息室。
丁蟹被指控的罪名当中,最主要的是谋杀,其他什么非法入境、拒捕、袭警,搁在谋杀面前,都是弟弟。
虽说这桩案子间隔很久,属于旧案,但,当年的物证还算充足,丁蟹留下了大量的物证。
再加上几位证人。
几乎不可能输。
开庭的过程,丁蟹依旧在那诡辩,但,几乎次次都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真的没有想过杀进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妈又在方家做事,跟一家人有什么区别?”
“你们算什么一家人?人家是金融奇才,你是古惑仔,你是不是从小就觉得你妈偏心,所以,嫉妒方进新?然后,嫉妒变成仇恨?”
“……”
“谁知道他身体那么差?他脑子受过伤啊!”
“是谁给他打成植物人的?”
“……”
“我只是失手!”
“一次失手,两次也叫失手吗?第一次把别人打成植物人,第二次上门,分明是蓄意谋杀!”
“……”
显然。
丁蟹的那套逻辑在法律面前根本站不住脚,两天后,方家几个人的作证基本结束。
过程没什么特别的。
反正辩方律师结束时脸色比司马还要难看,他们很清楚,这场辩护几乎不可能赢。
塔喵的。
丁蟹有时候说着说着就踏马自曝了,这谁顶得住?
除非法院是他家开的,否则,谁来了都得输!
结束当天,李杰就给玲姐她们买好了飞往宝岛的机票。
“又要走?”
刚回到文华酒店,方敏就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说什么也不想动。
“大哥,我能不能再多留几天啊,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别闹。”
正在叠衣服的方芳转头瞅了她一眼。
“你留在这里干嘛?不是添乱吗?”
“听你姐的。”
走进屋内的玲姐也没有站在方敏那一边,因为她知道为什么要远走宝岛,是为了避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