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住了!
丁益蟹正在大闹医院。
等他匆匆赶到病房,看见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丁益蟹,他不由意外道。
“利蟹,你二哥怎么回事?”
“大哥。”
丁利蟹是学医的,直接道。
“二哥刚刚动作太大,扯到伤口,实在制不住,我就让医院注射了镇定剂。”
“伤口崩了?”
丁孝蟹往二弟的二弟方向瞄了一眼。
“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说着,丁利蟹上前一步,低声道。
“大哥,是不是阿辉那边出事了?”
“嗯,你放心,不会影响到你的,我已经让老三去处理了。”
老三是丁旺蟹,按照丁孝蟹的安排,他是律师,走的是法律路线,在卖货之前,他们就做好了隔离。
何况。
他们卖的也不是粉。
严格来算,只是一些软性毒,退一万步,阿辉交待了,刑期也不会太重。
“好,大哥,你去忙吧,二哥这边有我。”
丁利蟹知道事情的轻重。
“嗯。”
丁孝蟹看了眼二弟便步履匆匆的走了,事有轻重缓急,老二这边的事,不论再怎么样,失去的东西也找不回来了。
都被打烂了,还怎么装回去?
查着,查着,他查到了一件事,准确来说是从买家小弟那里得知的。
那人现情况不对就跑了,但,他还是被忠青社的人找到,既然抓到人,忠青社哪会客气。
一通逼问,不仅知道买家两面三刀,还知道另外一件事。
原本东星今天也要交货,结果对方却取消了。
既然找到线索,丁孝蟹当然不会客气,当天晚上就带着一批小弟来到新蒲岗的一间酒楼。
他进门时,大口成正坐在一张圆桌前吃宵夜,身边坐着七八个小弟不说,旁边还有两桌人。
“呦?”
瞧见他来了,大口成哈哈一笑。
“这不是孝蟹吗?这么晚来,有咩事啊?”
“有。”
丁孝蟹走到他对面,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今晚十八号仓的货被差佬截了,阿辉和十几个兄弟全部被抓了。”
“哦?”
大口成夹了一块烧鹅,不紧不慢道。
“那你该去找律师,找差佬啊,找我干什么?”
“东星今晚也有一批货从附近经过。”丁孝蟹开门见山:“为什么临时取消?”
“嗯?”
大口成惊讶的抬起头。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下属了?我自己的东西,想取消就取消,做生意还要跟你报告?”
“成哥,我今天来不是吵架的。”
丁孝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我只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要取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大口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虽然这件事里面大概率有猫腻,但那又如何?
出来混,谁踏马和和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