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在牢里,想管也管不了,现在你们兄弟都有出息了,不能忘恩负义,你回去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缺钱就给钱,读书的钱也由我们出。”
“呃。”
丁孝蟹不像自家老爸那么天真,犹豫片刻道。
“他们未必会接受。”
“为什么不接受?我是真心想报恩,又不是害他们。”
“毕竟你打死……”
“所以,我才更应该照顾他们。”
丁蟹直接打断道。
“正因为有错,才不能当作什么都没生,你把话说清楚,他们长大了,应该能明白我的苦心。”
“……”
丁孝蟹又又又一次被老爹噎得说不出话。
苦心?
方家怕是恨不得打死你,但,这种话他哪能说出口。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不论他爸干了什么混账的事,终究是他爸。
当然。
方家那边也确实该去看看。
几天后,安顿好丁蟹的衣食住行,另外三个弟弟也赶到了宝岛,嘱咐他们好好陪老爸,丁孝蟹这才赶回香江。
回到香江,丁孝蟹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蓝田邨。
虽然忠青社不比洪兴、东星那样的大社团,但要找几个人的地址,还是登记过的,并不难。
所以。
他带着礼物和支票,来了。
顺着门牌号找到方家的公屋,站到门口时,丁孝蟹还有点感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是几个兄弟当中年龄最大的,小时候的记忆也最清楚,他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奶奶经常给他们兄弟带一些零食。
有一款英国进口的巧克力,特别特别好吃。
每次他都很期待。
可惜。
奶奶根本记不住那个牌子,他自己也给忘了。
咚!
咚!
收回思绪,丁孝蟹敲响了大门。
屋内,听到门口的动静,正在厨房做饭的玲姐,擦了擦手走到门口,打开门,看清门外的人,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尽管十几年没见,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丁孝蟹,对方的眉宇眼角几乎没怎么变。
“玲姨,好久不见。”
“这里不欢迎你!”
玲姐握着门把手,丝毫没有让对方进来的意思。
“你可以走了。”
“玲姨,我爸出狱了。”
丁孝蟹并没有气恼,只是平淡地说出了一个事实。
“他还在宝岛,暂时回不了香江,不过,他让我替他带几句话。”
此刻。